單論物理防禦,便已達到了同階難以企及的高度。
尋常元神期修士的法寶飛劍斬在其上,最多隻能留下一道淺痕;
即便是入道初期的全力一擊,也未必能破開它的防禦,真正做到了堅不可摧。
更精妙的是,魔甲中蘊含著規則層麵的“魔性”力場,如同一個無形的漩渦,能自動削弱、偏轉、甚至湮滅襲來的能量攻擊。
無論是法術的火球冰箭,還是入道境界的道力衝擊,經過這層力場的過濾,威力都會被硬生生削弱五成!
這使得玄蚼在麵對擅長遠程輸出的對手時,天生便占據著巨大的優勢。
更妙的是,魔甲表麵的力量符文還能被動吸收部分衝擊力,轉化為微弱卻刁鑽的反震之力,往往能讓攻擊者在錯愕中露出破綻。
若說“暴力”“幻速”“魔甲”是玄蚼的三大基石,那麼“誇娥刀法”便是將這三者串聯起來的靈魂。
這套刀法並非後天習得,而是銘刻在它血脈深處的戰鬥傳承,與“暴力”神通有著與生俱來的契合。
其核心理念隻有十二個字:
隻攻不守,以力破巧,唯快不破!
整套刀法中,找不到任何純粹的格擋、招架動作,所有的“防禦”都化作了極致的進攻與閃避。
對手的刀剛至半途,它已憑借“幻速”繞至側麵,刀翼帶著“暴力”神通的巨力斬向敵頸;
對手的法術還未成型,它已借著魔甲硬抗餘波,欺身而上,臂刀直刺對手心口。
每一刀都力求將“暴力”神通的力量推至極限,刀勢沉如泰山崩裂,銳如天斧裁物。
配合臂刀天生的破甲、破法特性,追求的便是一刀破防、一刀斷魂的決絕。
而在那看似狂暴的刀光中,又藏著對敵人弱點的精準洞察。
刀光所指,必是關節轉動的死角、能量流轉的節點、或是防禦最薄弱的胸腹,仿佛天生便懂得如何用最省力的方式,造成最致命的傷害。
可以說,玄蚼的戰鬥,就是一場將“暴力”“幻速”“魔甲”與“誇娥刀法”完美融合的死亡之舞。
它依靠“幻速”在亂戰中穿梭,或是閃避致命攻擊,或是製造突襲機會;
依靠“魔甲”硬抗那些無法閃避的重擊,為自己爭取喘息之機;
依靠“暴力”賦予臂刀毀天滅地的殺傷力,讓每一次斬擊都帶著開山裂石的威勢;
再以“誇娥刀法”為綱,將這一切化作連綿不絕、有去無回的致命攻勢。
它就像一台被精心打磨過的暴戾殺戮機器,在刀光血影中,用最原始的力量與速度,詮釋著最純粹的暴力美學。
每一次刀翼震動,都是死神的低語;
每一次力量爆發,都是毀滅的序曲;
而每一次魔甲碰撞,都是生存的宣言。
當這一切交織在一起時,便構成了獨屬於玄蚼的戰鬥樂章:
狂暴、精準、且致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