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玨將這些細節一一記在心中,待裂山熊的鼾聲變得平穩,她才緩緩抽出腰間的暗影短刃。
那短刃由暗影礦石打造,與幽玨的真身屬性相融,在黑暗中不會反射半點光芒。
幽玨身形一閃,如同一道幽藍的閃電,徑直衝向裂山熊。
“步月無影”神通讓幽玨的速度發揮到極致,在裂山熊察覺異動之前,便已繞到其左側,短刃精準地刺向裂山熊左前肢的舊傷處。
“吼!”
裂山熊吃痛,猛地咆哮起來,左前肢下意識地抬起,露出了腹部的薄弱之處。
幽玨沒有戀戰,一擊得手後便立刻後退,身形瞬間隱入陰影之中。
裂山熊憤怒地拍打周圍的岩石,卻連幽玨的身影都找不到,隻能在原地焦躁地踱步。
幽玨躲在陰影中,感受著方才出手時心神的悸動與肉身的掌控力,心中愈發清晰。
每一次精準的潛行,每一次恰到好處的出手,都是對自身道途的錘煉。
日子一天天過去,幽玨的曆練從未停止。
她曾潛入“毒霧林”,在劇毒妖獸的眼皮底下采到“暗影花”;
曾躲在“骸骨洞”中,觀察“骨翼蝙蝠”的飛行軌跡,尋找其翅膀的薄弱點;
也曾在與“暗影狼”的周旋中,借著陰影的掩護,一次次避開致命攻擊,最終找準時機,以短刃刺中其要害。
每一次曆練,都是一場遊走於生死邊緣的博弈。
稍有不慎,便會被瘴氣腐蝕經脈,被凶獸撕碎身軀,或是因潛行時氣息泄露而陷入重圍。
可正是這份極致的危險,讓幽玨的心神愈發堅韌,“步月無影”神通愈發精妙,對肉身的掌控也愈發精準。
幽玨能在高速潛行中,瞬間停下身形;
能在凶獸的靈識探查下,依舊完美隱藏自身;
能在生死關頭,保持絕對的冷靜,找到破局之法。
而在無數次與危險擦肩、遊走於生死邊緣的過程中,幽玨的元神也在悄然完成蛻變。
起初,她的元神與幽藍半透明的肉身還存在著細微的隔閡,施展神通時需刻意協調;
可隨著曆練次數的增多,元神在極致的壓力與危險中,漸漸與肉身徹底融合。
幽玨能憑借肉身的本能感知陰影的流動,能讓元神的氣息與暗夜的韻律完全同步,甚至能借著陰影的力量,讓身形短暫“虛化”,避開攻擊。
如今的幽玨,站在陰影中時,幾乎與暗夜融為一體。
若不仔細觀察,根本無法分辨出那抹幽藍的身影;
幽玨行走在黑暗中,沒有半點動靜,仿佛本身就是陰影的一部分。
她的眼神愈發冰冷而銳利,周身的暗影氣息愈發濃鬱,每一次出手都精準狠辣,沒有多餘的動作。
對幽玨而言,那些孤寂的暗夜,那些致命的危險,都不是磨礪,而是滋養自身道途的養分。
唯有在暗影中不斷前行,在生死間不斷突破,才能讓“步月無影”神通真正大成。
讓自己成為這天元大陸暗夜中,最令人忌憚的潛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