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如此,部落裡沒人願意把重要的任務交給他們。
隻安排些最基礎的情報傳遞,和邊境小宗交易的活計。
可即便如此,它倆也常常搞砸。
傳遞情報時,大耳要麼記錯了接頭暗號,要麼把消息裡的關鍵數字說錯;
進行邊境交易時,飛尾負責記賬,卻總是算錯賬目,要麼多給了對方物資,要麼少收了錢財。
每次出了差錯,它倆都會被部落長老罰去清理最肮臟的通道,或是去看守最偏僻的倉庫。
族中其他鼠妖更是變本加厲地嘲笑他們,說他們是“鼠妖部落的恥辱”“天生的廢物”。
然而,龜太郎通過信仰網絡的深層感知,卻“看”到了與族中鼠妖認知截然不同的景象。
當其他鼠妖圍在交易點,為了一文錢、半塊肉乾爭得麵紅耳赤,互相算計著如何從對方身上榨取更多利益時,大耳卻常常獨自溜到地下網絡的角落。
那裡光線昏暗,石壁上布滿了青苔,牆角處生長著一株頑強的毒草。
毒草的葉片呈深紫色,邊緣帶著尖銳的鋸齒,散發著淡淡的腥氣,其他鼠妖避之不及。
唯有大耳,會蹲在一旁,一動不動地對著毒草發呆。
它那雙總是顯得茫然的眼睛,此刻卻異常專注,眼神深處仿佛藏著一片無人能懂的世界。
仿佛在探究毒草生長的奧秘,又像是在與毒草進行著某種無聲的交流。
那專注的神情,與它平日裡蠢笨的模樣判若兩人,透著一種超越了鼠妖本能的好奇與思索。
而飛尾的異常,則發生在一次意外失火時。
那天,部落的倉庫突然燃起大火,火焰借著乾燥的草料迅速蔓延,滾滾濃煙嗆得鼠妖們紛紛逃竄。
倉庫裡存放著部落過冬的糧食和珍貴的藥材,若是被燒毀,整個部落都將麵臨巨大的危機。
就在眾鼠妖驚慌失措,無人敢靠近火場時,飛尾卻不知哪來的勇氣,一頭衝進了濃煙之中。
倉庫內灼熱的火焰舔舐著四周的木箱,溫度高得幾乎能融化毛發,飛尾剛衝進去,就被熱浪逼得連連後退。
就在這時,一根燃燒的木梁從屋頂墜落,朝著他身後堆放的藥材砸去。
危急關頭,飛尾下意識地張開雙臂,想要擋住下落的木梁。
令人震驚的是,當飛尾張開雙臂的瞬間,那原本撲來的火焰,竟詭異地繞開了它,形成了一個小小的無火區域。
儘管這詭異的景象隻持續了一瞬,火焰便恢複了原狀。
飛尾自己也未曾察覺這異常,隻是趁著火焰稍退的間隙,扛起一包藥材,跌跌撞撞地衝出了倉庫。
但這短暫的異樣,卻被龜太郎的神念清晰地捕捉到。
那並非偶然的巧合,而是飛尾體內稀薄的返祖血脈,在危急時刻無意識引發的靈力波動。
那波動雖微弱,卻擁有著操控火焰的潛質,隻是連飛尾自己都未曾知曉這份隱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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