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離開院落,又重歸於靜。
葉雪楓注視著張秀雅款款離去的背影,目光閃爍。
確實是一個天然美人,而且知進退,懂禮數,不是那等胡攪蠻纏之輩。
隻可惜對方空有野心,卻沒有與之相匹配的實力。
單單一個傀儡師,可沒辦法在其中嶄露頭角,更彆說是脫穎而出了。
出去之後小二心中越想越氣,口中那口氣怎麼都咽不下去。
“張掌櫃,咱們真就這樣走了?”
“他不願意說,我們如何強迫都沒有用,與其將對方勉強的留在身邊,倒不如看看他能夠弄出什麼花樣來。”
青龍秘境的事情,張秀雅不可能不管,葉雪楓這個棋子,她也不會輕易將對方交出去。
入夜,葉雪楓找茶館小廝要了一壺酒,坐在院落中品嘗。
今夜的天色看起來是最好的,照的整個屋簷都亮堂堂的。
葉雪楓一個人在那裡獨自飲用,好不自在。
在他的桌子對麵,有一個小紙人在那裡搖頭晃腦。
葉雪楓知道,這個小人就是小二弄來了,似乎是想要用這樣的方式來監視他,隻不過一個小紙人,能有什麼用?
諷刺的勾起嘴角,葉雪楓給小人倒了一杯酒,笑眯眯的開口。
“喝一杯。”
“你倒是悠閒,這種時候還不能夠喝酒。”
“為什麼不。”
葉雪楓端起酒杯,一點都沒有被小二的話影響,反而是自顧自的飲用美酒,完全就是逍遙自身的態度。
葉雪楓沉默的盯著前方,小二的紙人不停的搖晃,貼在酒杯上,似乎想要喝酒,但又喝不了的既視感。
十分的可憐。
小二不願出現在人前,可總是下意識的看向葉雪楓。
“你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奇怪了,明明擁有這麼好的條件,可是卻什麼都不管。”
聞言,葉雪楓輕笑一聲。
小二雖天資不錯,可惜人還是太單純了,什麼事情都想的過分的單純,絲毫沒有在意其餘的事情。
張秀雅給出的條件並不明確,反而是他們要跟著張秀雅一起承擔這些風險。
葉雪楓笑了,臉上的笑容放大,手中的酒杯搖晃,透明的酒液在杯中不停的旋轉,葉雪楓眸光閃爍。
小二一直沒有等到葉雪楓的回答,心情也越發的鬱悶起來,不爽的撇了撇嘴,鬱悶的盯著的葉雪楓。
“你還真是個啞巴不成,一句話都不說!”
“著什麼急,張掌櫃不都不著急嗎?你著急做什麼。”
“……”
一晚上,小二喋喋不休的說著,但任何話語都沒有打動葉雪楓,反而是將小二自己都說的不自信了。
睡了一晚上,也不知道是不是對方說的太起勁了,葉雪楓這一晚睡的前所未有的好。
出門的葉雪楓瞥見石桌上的紙人,發現紙人依舊是趴在那裡,看起來和死了一樣,但又感覺並非如此。
可,聽到動靜的紙人開始活動起來,舒展他的身體。
瞧見這一幕的葉雪楓挑了挑眉,眉眼間都是諷刺。
“一晚上都不休息,我看你還真是有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