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府中所有人都知道葉雪楓徹底住了下來,但因為什麼事情讓陳炳榮鬆口,那就不清楚了。
這是胡廣陽那日胡攪蠻纏,也不知其中緣由。
葉雪楓在將軍府裡麵過的那叫一個瀟灑自在。
每日裡不是和柳兒做那風騷、浪漫之事,就是閒逛皇城,沒有一件正事。
冠軍候世子影衛被滅這件事很快就傳到了所有朝臣的耳中,卻沒有任何人有膽子來找陳炳榮的麻煩。
先不說陳炳榮辦事不力,卻並沒有被上麵的人責罰,就已經說明了陳炳榮現在的身份非同一般。
更說明了對上麵而言,陳炳榮還是一個好用的棋子,他們去狀告陳炳榮,那完全就是找死。
基於這種種原因,葉雪楓自然是過得瀟灑自在,完全沒有人敢對他動手。
他這幾日在皇城中閒逛,也並非是什麼事都沒管。
看似遊玩,實則將皇城中內部的情況打聽得一清二楚。
誰家有誰作為後盾,葉雪楓都了解的差不多。
唯一可惜的是他就算了解到了,卻沒有辦法行動,隻能夠在旁邊看著。
“這些酒館生意還真是不錯,這就是皇城的繁華嗎?”
“公子,皇城東西繁多,但真正值得一觀的,應當是天盛樓中的場景。”
柳兒跟在葉雪楓身邊,此刻他已經完全是葉雪楓的人,根本不敢有二心。
在她眼中看來,葉雪楓就絕對不是一個普通人。
什麼普通人能夠跟在陳炳榮身邊,甚至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陳炳榮還會為他遮掩一二。
冠軍侯世子影衛被殺,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這完全就是在挑戰冠軍侯的威嚴和地位。
而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僅活了下來,甚至還在皇城中大搖大擺的行動。
這可以說是皇城中的頭一遭,讓無數人都為之驚訝、愕然。
皇朝的生麵孔實在是太稀奇了,尤其是穿著錦衣華袍的公子哥。
不少人都認出了葉雪楓可能就是現在京城中頗負盛名的鬃狗。
“那就是陳炳榮找的瘋狗,看著也不過如此!”
“你可彆亂說,那可是連冠軍候世子爺都不害怕的人,聽說還上門威脅!”
“是個膽大妄為的,隻可惜活不了多久!”
“陳兄,你莫非知道什麼內情?”
耳聰目明的葉雪楓對於這些話自然聽的一清二楚。
那倒是很好奇這人這話是什麼意思,莫非有人想要對他動手,或者說是對陳炳榮動手?!
不管怎麼樣,葉雪楓是真的好奇。
他現在的身份是陳炳榮這邊的人,對於陳炳榮的事情,他自然是比旁人要更加上心的!
“想過去看看這些人,還真是有意思的很。”
柳兒聽到這話,停頓了一瞬,深思片刻,最後還是打算聽從葉雪楓的話,去看一看。
“從此我這就去給你打聽,竟然不會讓公子您失望。”
要知道現在在皇城裡,她若想要留在葉雪楓身邊,那就必須要表現自身的價值。
皇城裡麵的美女不知道有多少,陳炳榮說不定還會因為功績,上次葉雪楓也說不定。
柳兒不敢賭了,其中的可能性,隻能儘力的表現自己的能力。
隔壁包廂裡麵都是一些貴公子哥,一個個錦衣華袍,臉上都是指點江山的態度。
“嗬嗬嗬……”
“你們彆看現在陳炳榮有多厲害,實際上不過是喪家之犬!”
“冠軍侯如今被繳了,晦氣必然會在聖上麵前說道,我們等著看好戲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