宓妃的聲音如同夜鶯鳴叫,婉轉哀鳴,讓人聽了好想再聽第二次。
尤其是跪在地上,露出纖細的頸脖,白玉一樣的肌膚透露著一絲粉意。
這要是換了其餘人,恐怕就已經憐香惜玉,不讓對方落淚。
但坐在上麵的是九五至尊第一皇朝最有權勢的人。
就連一個幫忙求情的人都不敢站出來。
就更彆說其餘的了,住在一個人瑟瑟發抖的跪在冰冷的地麵,上麵的人卻沒有流露出一絲一毫的心疼。
整個大殿中除了宓妃瑟瑟發抖的呼吸聲,便隻有了偶爾響起的翻動奏折的聲響。
“陛下,我真的錯了,我真的不知道……”
宓妃這一刻是真的怪自己多嘴,怎麼就說了這樣的一句話。
“陛下……”
宓妃哀求的喊著,一雙如同秋水化作的雙眸淒淒愛愛的盯著上位者。
看似將自己比在了最下麵,但骨子裡的傲氣,卻讓她無法低下頭來。
坐在上方的龍嶽辰雖然知道這些人的想法,隻不過對他來說這一切都不重要。
他貴為九五至尊,這些人的這點小伎倆,他還不放在心上。
“過來。”
冰冷的聲音響起,卻讓宓妃看到了希望,根本不敢起身,如同狗一樣爬到龍嶽辰麵前。
嬌軟的身子攀附在龍嶽辰雙膝上,整個人如同小貓一樣趴在龍躍純身上,用嬌嫩的臉頰蹭了蹭。
“陛下~我對你的心思你都是知道的,你就是我的天,我怎麼可能會做其餘危害你的事情呢?”
龍嶽辰伸手,掐著宓妃的下頜,或許對方與他對視,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的變化。
“我當然知道愛妃的中心隻不過外界的流言蜚語多了,對愛妃來說終歸也是一件壞事!”
“前朝的事情錯綜複雜,愛妃莫要陷了進去,迷了方向!”
沒有一句話是教訓,但那聲音冷漠的讓人如置冰窖,宓妃更是小雞啄米的點頭,不敢有絲毫懈怠。
他們一直都,知道龍嶽辰從始至終,就是一個冷漠到了極致的人。
她這一次偶然的說話已經觸碰到了對方,她若是再不知道自己的這些行為,恐怕……
都說伴君如伴虎,她要是一個不小心,那就成了旁人的墊腳石。
她現在好不容易成了龍嶽辰麵前的寵妃,又怎麼能夠放棄。
“在沒什麼事情了,愛妃你就先下去吧!”
“是。”
除非不想要離開,卻也隻能灰溜溜的起身退出大殿。
要是再留下的話,那她就是項上人頭不保。
宓妃的乖巧讓龍嶽辰很滿意。
原本他扶持對方上位坐鎮後宮,就是因為宓妃足夠乖巧。
就是生了其餘的心思,他還得去找其餘的人,實在是太麻煩了。
身旁伺候的太監瞬間明白龍嶽辰此時的心態,連忙奉上一杯茶水。
“陛下可要注重身體才是如今,還有太多的事情需要陛下親力親為。”
“這冠軍侯和將軍府也是一個不省心的,陳炳榮恐怕還在調查當初的事。”
太監想要說什麼,卻又覺得他這身份不適合開口。
“陛下何必如此憂思,無論是冠軍侯還是將軍府,他都是陛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