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對著幾人說道:“還是你們在軋鋼廠上班好,來回的路上還可以一起走。
我剛剛下班的時候檢查了院子,總體來說還可以,就是後院有點打掃的不乾淨,我已經讓賈張氏在清理了。”
自從賈張氏開始打掃院子以後,閆埠貴就多了一個工作,就是檢查院子。
閆埠貴為了這三毛錢也是拚了,每天中午檢查一次,下午檢查一次。
隻要有哪裡不乾淨的,直接就喊賈張氏過來清理。
他就盼著賈張氏撂挑子不乾,他好扣賈張氏的錢。
不過賈張氏為了每天一片的止疼片,也是拚了,隻要閆埠貴檢查出來不乾淨,她立馬就出來乾活。
弄的閆埠貴都以為賈張氏是轉性了。
殊不知這是賈東旭給賈張氏定的規矩。
隻要是賈張氏被扣錢了,今天得止疼片就沒有了。
所以賈張氏為了不被扣那三毛錢,也為了每天晚上的那片止疼片,對於閆埠貴的要求,也是捏鼻子認了。
院裡的住戶都能明顯的感覺到,院裡的衛生變得乾淨了。
易中海對此也很滿意,昨天街道辦的周乾事還特意的過來問他,效果怎麼樣。
易中海則是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周乾事。
這讓周乾事更加迫切的想把這個方法給推廣出去。
易中海回到家以後,就看到易中河坐在客廳抽煙喝茶。
“咦,中河你今天怎麼回來的這麼早。”
“早什麼,是你回來的晚了,我都回來一會了,要不然老閆耽擱我一會,這會嫂子飯都做好了。”
易中海問道:“老閆又乾了啥不著調的事。”
易中河把閆埠貴想用酒換他的香腸,這個事說給了易中海聽。
易中海聽後,撇著嘴說道:“這個老閆,也是沒誰了,他的酒彆說在咱們院裡了,就是附近幾個院都是出名的。
他那是酒嗎,他那是帶點酒味的水好吧。”
“中河,你來的時間短,不知道老閆能乾啥事。
他能拿著酒瓶子去打酒,人家售貨員給打好了,他告訴人家忘了帶錢了。
能咋辦,把酒又給人倒回去,就為了瓶裡那點酒味。”
易中河聽了也是啞然失笑,閆老摳的確能乾出這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