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聽了後麵的話,臉上還沒來的及浮現的笑容,又從儲偉江臉上消失了。
一直沒說話的易中海說道:“無論柱子坐不坐牢,有沒有案底,都不會影響他以後找工作。
你不知道柱子的手藝,所以你的算盤打錯了。
而且就你跟葉小琴這事,我們也不會就這麼拉倒的,你們學校和葉小琴的廠裡我們肯定要去說明情況的。
我覺得我的話,應該還是會有人信的。”
一直沒說話的易中海直接給了個暴擊,就儲偉江乾的這個事,學校要是知道了,他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
還有葉小琴,他喜歡不喜歡葉小琴都不重要,關鍵是葉小琴可是他的銀行,沒有葉小琴,就他的那點補助,他都不一定能活下去。
所以儲偉江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麼辦。
就他這腦子,也玩不過易中河跟易中海。
生活閱曆,和身份地位就差的更遠了。
但是讓他就這麼放棄到手的東西,他還是不樂意。
但是現在不是傻柱有把柄在他手裡,而是他現在有把柄在彆人手裡。
所以儲偉江想妥協又不甘心。
“那二百塊錢也太少了,都不知道夠不夠醫藥費。”
儲偉江小聲的嘀咕著。
許大茂冷笑一聲,“醫藥費?你還好意思提,你自己做的那些事,被打一頓算是輕的。
二百塊錢,已經是看在你受傷的份上了。
你要是不答應,我們把事情鬨到學校和廠裡,到時候你不僅什麼都得不到,還會身敗名裂。”
儲偉江臉色煞白,額頭上冒出冷汗。
他心裡明白,易中河他們真做得出來。
不過他還是不甘心,今天得結果跟昨天晚上他想象的差的太多了。
易中海見狀,“畢竟柱子也把你打傷了,這樣吧,我替柱子答應,出三百塊錢。”
沉默良久,儲偉江咬了咬牙,“行,我答應。
但你們得保證,不會把這事鬨大。”
易中河點點頭,“隻要你乖乖寫了諒解書,我們自然不會節外生枝。”
儲偉江無奈地歎了口氣,忍著肋骨的疼痛,開始寫諒解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