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兩家也有沒工作的孩子,你們就不會跟中河好好的商量。”
“就你們這水平還想當管事大爺,可算了吧。
自己什麼水平,自己心裡沒數嗎。
要是好好的跟中河說,中河即使辦不了,也不會像現在這樣。”
“這下好了,以後徹底絕了要跟中河學技術的可能了。”
“.................”
“............”
整個院裡不論是想不想占便宜的,都過來指責劉海中跟閆埠貴。
認為他們乾的這事欠考慮。
這個院裡的住戶就這樣,如果今兒閆埠貴跟劉海中集合全院的住戶,逼著易中河答應了這事。
那麼院裡的住戶全部都得對他倆感恩戴德。
但是沒有成功,那就都是他們倆的事,被指責也是應該的。
劉海中跟閆埠貴被易中河給懟的一肚子火氣還沒地發泄呢,就被院裡的住戶這麼指責,能樂意。
特彆是劉海中,這會不僅感覺到怒火,更多的是感覺到憋屈,他可是為了整個院裡的住戶,怎麼到最後就成了他的不是。
“都給我閉嘴,我跟老閆好心為院裡謀福利,你們就這麼對我們,好心都當驢肝肺了,活該你們受窮。”
劉海中這會也不想著自己是管事大爺了,直接開了地圖炮。
不過院裡的住戶今兒經受了這麼大的落差,誰心裡能感受。
被劉海中這麼一罵,頓時不樂意了。
原本劉海中在院裡的威望就不行,今兒這種局麵就更不行了。
“劉胖子,彆覺得你是什麼一大爺,就可以在院裡作威作福。”
“就是的,中河都說了,你們管事大爺,就是街道的誌願者,聯絡員,狗屁的領導。”
“以前一大爺當一大爺的時候,也沒想像你這樣,天天端個破茶缸子在院裡瞎晃悠。”
“是顯不著你還是咋滴,你要是沒事就回家打孩子去,彆在院裡丟人現眼。”
院裡住戶的話跟小刀子一樣,一刀一刀的戳著劉海中的痛處。
特彆是劉海中最怕有人拿他跟易中海比,他自認為不比易中海做的差,但是威望這玩意,真不是劉海中這樣的人能樹立起來的。
而一旁的閆埠貴看著被懟的無能狂怒的劉海中,心裡一點波瀾都沒有。
死道友不死貧道這事,誰不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