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有什麼稀奇的東西,也都會給易中海送一份。
雖然易家不缺這點東西,但是許大茂的心意還是在的。
再加上易中河跟傻柱還有許大茂三個人經常在一起喝酒,關係還是比較到位的。
易中河緊走兩步,“王老哥,你好,我是許大茂的鄰居,也是朋友。
大概的情況王大哥在路上的時候已經給我說了。
王老哥,你有什麼要求,咱們先聊聊,你看行不行。”
老王頭看著易中河,嘴角扯了一個難看的笑容,“易師傅,你是見過世麵的人,你能不能替許大茂當家做主。
如果能,咱們就談談,如果不能就算了,我直接把許大茂的腿給打斷,讓他爬著回城去。”
也許是易中河的態度,或者易中河的工作,讓老王頭並沒有對易中河有多惡劣的態度。
畢竟易中河是來平事的,不是過來鬨事的。
而且易中河的長相,氣質,和說話氣度都跟他們這些鄉下人不一樣,顯得從容不迫。
“王老哥,如果我說能替許大茂做主,肯定是哄你們的。
我和許大茂的關係雖然不錯,但是這畢竟是人生大事。
但是我可以幫你們談談看,而且我也會儘量從中撮合。
要不王老哥,你有什麼要求,可以先給我提。
我來跟許大茂傳達,如果談不攏,我會請許大茂的父母過來。
我很能理解你現在的心情,但是真把許大茂的腿給打斷了。
咱們有理不也變成沒理了嗎,..........”
易中河的話還沒說完,院裡一個年輕的小夥子就咋呼著,“什麼有理沒理的,就是打死這狗東西,也沒關係。
我家有四個兄弟,隨便讓誰去抵命都行。”
剩下的幾個年輕人也紛紛附和著這個人的話。
而王大根跟老王頭好像也沒有反對的意思。
好家夥,許大茂這是碰到硬茬子了,一群愣頭青,連抵命都想好了。
不過易中河肯定不能跟這群人衝突。
平事要有平事的態度,跟主家對著乾,隻會激化矛盾。
“老王哥,不至於,要不先說說你們的要求,如果咱們談不攏,你們就是想把許大茂活埋了,也是你們的事。”
老王頭也是抱著談條件的態度,因此也沒有多說什麼,把易中河跟傻柱請到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