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閆,這是我的,你給我記上。”
“謔,中河,你這夠大氣的啊,兩塊錢。
按理說,你這媒人不用上禮錢的啊,你怎麼還上賬。”
易中河笑著回道,“我是個錘子的媒人,隻不過湊巧罷了。
不給禮錢就吃席,這麼不要臉的事,我哪裡能乾。
你趕緊給我記上就行了。”
易中河這話,說的閆埠貴臉色頓時就難看了。
他就打算不給錢直接吃席。
這不是幫忙了,在閆埠貴心裡,他這還是最重要的職位。
收錢多重要啊!
彆說讓他出錢了,這會閆埠貴還想著盤算怎麼問老許要兩個錢呢。
不過聽了易中河這話,這是暗指誰呢,閆埠貴聽出來一股指桑罵槐的意思。
但是易中河又沒有指名道姓的說,閆埠貴隻能黑著臉幫易中河登記上。
易中河還真沒有指桑罵槐的意思,純粹是閆埠貴想多了而已。
時間來到中午,許大茂的工友,老許的親戚朋友,院裡的鄰居都開始三三兩兩的過來。
閆埠貴忙的手忙腳亂,記賬,收錢。
易中河瞅了一眼,基本上都是三毛兩毛的,工友差不多都是五毛一塊的,禮金上的都不多。
易中河初步判斷了一下,今兒許大茂結婚要虧不少。
因為今天席麵上不少東西是易中河弄的,當然能算的出來成本。
不過想想也是,這個年代的人辦席,有幾個是掙錢的。
易中河算是能人了,認識的人不少,而且給的禮金都是五塊十塊的,還有二十的,也沒見他賺多少。
這就更彆提其他人了,像賈家,閆家這樣不把席麵當回事的另算。
人來齊,傻柱就開始招呼院裡的年輕人開始上菜。
不過老許也學著易中海,每家給送了一碗燴菜,雖然裡麵的肉片沒多少,但是多少是個心意。
這也讓各家上不了桌的人,心裡平衡了一點。
有了上次易中海請吃飯的經驗,傻柱對所有的人一視同仁。
就是秦淮茹也沒有在傻柱手裡多要半勺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