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宿營在山腳下,還是有不怕死的牲口,過來偷襲,不過崔宏宇安排的警戒很給力。
一晚上上下來,又打了幾樣獵物,有狼還有豺。
第二天一早,戰士拎著豺過來問易中河這是啥玩意。
易中河上輩子在動物園見過這玩意,因此能認得出來。
“這牲口叫豺,咱們說的豺狼虎豹裡的豺,說的就是這玩意。
不過這玩意可比狼還狡猾,你們怎麼打到這玩意的。”
易中河雖然很驚訝怎麼還有這玩意,不過還是對著戰士們科普。
過來的戰士解釋著,“昨天晚上守夜,有一群這玩意過來,被我們收拾了。
這個豺能吃嗎。”
易中河也不知道這東西能不能吃,關鍵是見的都少,哪裡知道能不能吃,不過為了保險起見,易中河還是交代著。
“最好是先處理了,回到京城找人問問,這東西少見,彆真吃出什麼問題來。”
“行,聽易師傅的。”
後麵幾天,他們都是這樣走的。
路上走走停停,碰到大山,就停下來,易中河帶著人上山,掃蕩一圈。
不過沒有像第一天那樣在山上待一夜。
就這樣,原本五天的路程,硬生生的走了九天。
不過收獲也是非常的大。
五輛車裡麵都裝了不少的獵物,屬於易中河和薑桂泉的卡車,都裝了半車。
屬於部隊的三輛卡車,有兩輛已經裝的滿滿當當的,就留著一輛車用來拉人。
好在現在的溫度已經很低了,雖然沒有到零下,但是也不至於讓這個肉壞掉。
已經快到京城地界了,易中河也沒有這麼著急趕路。
晚上吃飯的時候,崔宏宇端著飯盒對易中河說道,“中河,咱們明天什麼時候,可以到京城。”
“差不多中午就能到了,這兒距離京城也就不到四百裡路了。
明天咱們應該能趕得上在軋鋼廠吃午飯。”
“終於要回來了,這一趟出來了二十多天了。
中河,想媳婦了沒有。”薑桂泉也笑著過來跟易中河開玩笑。
“咋的不想,再說了我想媳婦也不是啥丟人的事。
我媳婦現在還懷著孕呢,要不然家裡有我哥還有嫂子,說啥我也不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