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計劃經濟時期,票據的重要性甚至比錢還重要。
兩個信封差不多夠,那就說明軋鋼廠給的票據不會少。
雖然易中河不缺這點東西,但是白得的東西為啥不要,而且還是光明正大的收入。
出了李懷德的辦公室,易中河看了一眼兩個信封裡的東西。
兩個信封裡,一個裝的算是票據,一個裝的是一半錢,一半票據。
要不說李懷德會做人呢。
他知道現在什麼重要,就拿買糧食來說。
有糧票,在糧站買棒子麵隻要九分錢一斤。
但是沒糧票,就隻能去黑市,那可是一塊多一斤。
這差距可不是一星半點。
易中河把錢和票據都拿出來,三百塊錢,都快合到一天十塊錢了。
彆說在五六十年代,就是放到九十年代,這也是妥妥的高收入。
更彆提裡麵還有三百斤京城糧票,二百斤全國糧票了。
至於副食品票據和煙酒票據也不少。
要不說易中河樂意幫軋鋼廠乾活呢。
出一次差,抵得上一年的收入了。
上一次去滬市是這樣,這次去大西北還是這樣。
現在的軋鋼廠都快成易中河的財神爺了。
既然李懷德這麼大方,易中河也不能小氣。
來到食堂,易中河找到傻柱,“柱子,一會你抽空把我留的那頭野豬給處理了,再給分成兩半。
晚上你招待結束以後,拿一半給李懷德。”
“給他乾啥,你辛苦打的肉,為啥給他。
咱們自己吃不好嗎,中河叔你要是嫌肉多,賣我一點,也比給李懷德強。”
傻柱雖然不明白易中河為啥這樣做,但是他知道現在肉貴。
半扇豬,就是這頭野豬不大,那也得有五六十斤。
正常家庭一年連半斤肉都沒有,易中河一下送出去半頭豬。
傻柱怎麼能理解。
“中河叔,你不會有啥把柄被李懷德這老小子拿捏了吧。
半頭豬,怎麼敢張嘴的,他姥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