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這樣說,呂翠蓮才放下心,氣的拍了易中河好幾下。
“你也不說清楚,這麼大一筆錢,你是想嚇死我。
要說還是中河你有本事,我跟你哥大半輩子也就存了這麼多。
易出差一次就弄了這麼多。”
“謔,沒看出來,你倆還挺能存的,咱家現在也是萬元戶了。”
“什麼萬元戶?”
“沒啥,就這麼說說。”
呂翠蓮知道這錢沒問題了,就開始喜滋滋的數錢。
即使家裡不缺錢,但是也不妨礙呂翠蓮數錢的樂趣。
好一會呂翠蓮才把包裡的錢和票據整理出來。
“中河,一共是五千九百塊錢,還有七百斤的全國糧票,三百斤的京城糧票。
剩下的就是一些副食品票據,布票,煙酒票據啥的。”
“嫂子,你把煙酒票據給我就行,這玩意你們又不用,都是我跟老易同誌的。
剩下的你自己收著吧。”
在易家,這些東西都是呂翠蓮掌著的。
特彆是各種票據,大部分都是有日期的,也就呂翠蓮能夠分清哪些票據什麼時候該用。
“那不行,你掙的錢,我拿著算怎麼回事,等晚上我交給詩華,讓詩華收著。”
“什麼你的我的,分這麼清乾啥,就好像說,你們的錢以後不是我的一樣。
怎以後你們走了,還能帶著走咋地。”
要是換成彆人家,說這樣的話,有明顯的算計家產的意思。
但是易家,無論是易中海還是呂翠蓮。對於易中河說這話,都很高興。
這才是真正的一家人。
呂翠蓮笑著說道,“帶走肯定是帶不走,但是也不是留給你的。
我跟你哥商量過了,以後我倆的東西啊,錢啊,啥什麼的。
都是我大侄子,大侄女的,至於你就彆想了。”
“嘚,你們想咋地咋地,最好給你們大侄子,大侄女當牛做馬。”
“當牛做馬我們也願意。”
行吧,易中河現在就可以預見,以後他的孩子肯定會被易中海跟呂翠蓮當成寶貝的。
兩口子這麼大歲數都沒有孩子,對孩子的渴望可不是一點兩點。
自己生不了,那麼兄弟的孩子也是一樣的,畢竟都是易家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