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就四合院裡住戶的尿性,能在他家門口排著隊哭。
呂翠蓮苦惱的說道,“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個院子這樣呢。”
易中河跟易中海碰下杯子,“嫂子,那是你以前沒做這麼多好吃的。
還有就是以前各家雖然不算富裕,但是好歹能吃飽飯。
現在,彆說葷腥了,就是窩頭他們都吃不起,這不就得弄這一出。”
易中海也接著說道,“中河說的沒錯,就是這個道理。
如果你老是心軟了,今天給一點,每天要是他們再哭鬨,你給還是不給。
咱們家的夥食是不差,但也是中河拚死拚活劃拉回來的。
哪能他們哭兩嗓子就給,咱們吃咱們得,彆管他們。
我還就不信了,他們還真有這麼不要臉的敢敲門不成。”
在這個去彆人家做客都得帶糧票的年代,吃飯的時候去串門,隻有不要臉的人才會這麼乾。
整個四合院裡,除了賈張氏以外,沒人會這麼乾。
就是算盤成精的閆埠貴也乾不出來這事。
但是以易家和賈家的關係,賈張氏也不敢上門。
“老易,中河,咱們隔壁的院子不是弄好了嗎。
要不咱們搬過去吧,我每天給詩華弄點好東西,都得偷摸的。
以後日子長著呢,咱們又不偷不搶的,還得防著院裡的人,多累呀!!”
呂翠蓮這話說的是實話,每天寧詩華的夥食都會有葷腥。
按照易中海兩口子的想法,弟媳婦懷孕了,肯定要吃好的。
所以,有時候呂翠蓮為了不讓人聞到味道,都跑到跨院去做飯。
易中河想著,現在才剛開始,今年冬天,明年,後年,還早著呢。
他雖然不是特彆饞,但是隔三差五的也得有頓葷腥才行。
院裡的其他住戶都沒得吃,他家還吃香的喝辣的。
這不是找著讓人眼紅,舉報嗎。
“搬,這兩天就搬。
“哥,我這次出差時間長,廠裡給了我幾天的休息。
咱們趁這幾天,就直接搬過去,省的咱們天天吃個飯跟做賊的一樣。”
易中河對易中海說道。
“行,沒問題,聽你的。”
“咱們自己住一個院子,吃飯乾啥的都方便。
今兒周四,周末咱們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