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應該提前給我們說一聲嗎,好讓我們心裡有數,也不至於王主任來了,我們都不知道咋回事。”
“就是的,你眼裡是一點都沒有用管事大爺。”
劉海中覺得閆埠貴說的在理,趕緊附和著。
易中河能慣著他們,“給你說能咋地,你們是讓我開還是不讓我開。
讓我開,這跟王主任剛才說的有什麼區彆。
不讓我開,我不是還得去找王主任。
咋地,管事大爺就可以啥都管。
你們這麼能,怎麼不去管天安門呢。”
易中河的話,讓我院裡的住戶都笑出了聲。
傻柱在一旁附和著,“中河叔,這你就不知道了吧。
二大爺,三大爺保不齊真的想去管天安門呢。”
院裡的住戶又是哄笑不已。
跟易中河關係好的,可不止傻柱,還有許大茂。
“要不二大爺,三大爺,你們去申請申請,萬一國家要是同意你們去管天安門呢。
實在不行咱們去天安門掃大街也行,也算是管了天安門的地界了。”
“傻柱,許大茂,你們......你們放肆,怎麼跟我說話的。”
劉海中被傻柱跟許大茂懟的臉紅脖子粗的。
“呦嗬,劉胖子,還放肆,我還放五呢。
連話都說不明白,還是回家多看看書吧。
哦,忘了,你是初小畢業,不見得能看懂書。”
傻柱的話,可算是紮心了。
劉海中氣的還要跟傻柱理論,不過被閆埠貴拉走了。
之前他們盤算隔壁的房子,現在知道房子是誰的了,怎麼不得好好的研究研究。
這要是啥都沒落到,閆埠貴不得後悔的拍大腿。
不過他一個人也成不了事,還得跟劉海中一起才行,哪能讓劉海中在這跟傻柱吵架。
而和閆埠貴同一個想法的人,可不止閆埠貴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