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這會也在沾沾自喜,這會院裡的人都盯著易中海新建的房子,都忽略了老易的舊房子。
他們要是提前下手,肯定沒有問題。
兩個人又合計了一下,該怎麼跟易中海說,什麼時候跟易中海說。
兩個人把所有易中海能拒絕的借口都想了一遍才算結束。
不過算計易中海和易中河的可不止閆埠貴和劉海中兩個人。
中院賈家也在盤算著怎麼能把易家的房子給弄過來。
賈張氏自從開會聽說隔壁的院子是易中海的就開始盤算了。
“東旭,你去找易中海這個絕戶,讓他把房子分給咱們幾間。
這麼多房子他也住不了,空著也是浪費。
你是他徒弟,要幾間房子還不是應該的。”
賈東旭對易家的房子倒是沒有什麼想法。
要說以前他還是易中海徒弟的時候,借個房子肯定沒問題。
但是現在不是已經沒有關係了嗎。
所以,賈東旭在聽到賈張氏說去要房子的時候,嘴裡的水,直接噴了出去。
他媽這腦回路也太清奇了,他被易中海逐出師門都多長時間了。
現在還打著易中海的徒弟去要房子,這麼不要臉的事,賈東旭可乾不出來。
被水嗆住的賈東旭,咳嗽了好一陣,才對賈張氏說道,“媽,你瞎說啥呢。
我跟易中海早就沒有師徒關係了,咱們兩家是什麼關係,你能不知道。
現在去要房子,你覺得能要來嗎。”
賈張氏見賈東旭這麼說,兩眼一橫,咋咋呼呼的說道,“怎麼玩不來,之前你給老易這個絕戶當了這麼多年的徒弟。
對他畢恭畢敬的,要他兩間房子,那是給他臉了。
他要是不給,我天天坐他家門口罵,到時候可就不是兩間房子的事了。”
賈張氏跟閆埠貴不一樣,賈張氏看著什麼好東西,都想著是自己的。
在賈張氏眼裡,易中海這個絕戶憑什麼住這麼好的房子。
這麼好的房子就該是給他家住。
秦淮茹看著不講理的賈張氏,幽幽的說了一句,“媽,易家除了一大爺,還有中河叔在呢。
他下手打人可疼了。”
秦淮茹一句話就把賈張氏囂張的氣焰給壓下去了。
要說整個四合院裡誰有幸挨過易中河的巴掌,那非賈張氏莫屬。
現在賈張氏想想還覺得臉皮發緊呢。
易中河可不是易中海,易中海或許會講點情麵,注意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