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埠貴眼疾手快的拉了一把劉海中,“老劉,乾啥去。”
“乾啥去,還能乾啥去,我去問問老易幾個意思。
他搬家請客吃飯,連咱們管事大爺都不請,是不是看不起我。”
劉海中氣哼哼的說道。
閆埠貴也想去,他也饞肉,但是顯然閆埠貴想的劉海中更遠。
他可是惦記易中海的房子呢,要是因為這會去,惹的易中海不高興,導致房子的事失敗了,就得不償失了。
“老劉,老劉,你彆衝動,你聽我說完。
你現在去彆弄巧成拙,彆為了這點事,把咱們借房子的事給弄黃了。
你想想你家老大快畢業了,馬上就找對象了,易中河那個房子,放哪裡不是個好樣的。
要是談個對象,人家看到這個房子,也能滿意不是。”
要說還是閆埠貴了解劉海中,要說單純的為了房子,不一定能抵得上劉海中當官的心。
但是說道劉光天,那就不一樣了,劉家老大可是劉海中當太子一樣養著的。
牽扯到劉家老大,什麼都好說,
劉海中頓時就冷靜下來,“對對對,老閆,你說的對。
不能因為這點事耽誤房子的事,還是老閆你想的對。
咱們不能衝動,不過咱們倆難道就這麼看著老易不把咱們放在眼裡。”
劉海中還是不死心,不僅劉海中這樣,閆埠貴也是這樣。
對於閆埠貴來說,易中海給不給他麵子無所謂,但是吃不到易家的酒菜才是最虧的。
離這麼老遠都能聞著味,要是能坐在桌上,那還不得想迷糊了。
閆埠貴眼珠子一轉,“老劉,咱們自己上門,就去恭喜老易搬家,他還能把咱們攆出去。
這樣你也可以跟領導彙報工作了,咱們也能跟著蹭一頓飯。”
劉海中聽後,立馬就答應了,隻要是能跟領導坐一起吃飯,至於是自己上門,還是易中海請的,有什麼區彆。
兩人都覺得自己上門這個主意好,俗話說得好,伸手不打笑臉人,自己上門恭喜,老易能不懂事嗎。
所以兩人也不耽誤,直接朝後院走去。
不能再耽誤了,這會跨院裡已經是歡聲笑語了,在等一會酒席都該結束了。
易家的大門隻是關上,並沒有插上,所以劉海中直接就推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