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一下就警醒了。
中午閆埠貴跟劉海中才在他家吃了這麼大的癟,丟了麵子。
現在又笑著過來商量事,肯定沒有啥好事,能讓閆埠貴這麼上杆子的,隻有一個可能了,那就是房子的事。
易中海一點機會都沒給閆埠貴,“老閆,今兒是不行了,我這中午喝的酒,腦子還沒清醒呢,肯定不能說事,有啥事明天下班再說。”
說完還故意踉蹌的朝前走著。
易中河立馬扶著易中海,“老閆,有啥事明天再說,我哥這喝多了,我得送他回去。”
閆埠貴也不疑有他,笑著說道,“行,中河你送老易回去吧,明天我在找老易說事。
你注意點,要不要我給你搭把手。”
“不用這麼麻煩了,我自己能弄動他,你忙著吧。”
易中河說完,就扶著易中海朝後院走去。
回到跨院,兄弟倆坐在院裡,“中河,看樣你的安排是對的。
這老閆找我肯定是為了房子的事,得虧你明天就讓明光和詩薇搬過來。”
易中河心想,這才哪到哪,明天才熱鬨呢。
“哥,這還用想,老閆是啥人,糞車從門口經過都得嘗嘗鹹淡的主。
現在咱家的房子空了下來,他能不動心思。
就他家那三間房,你問問他敢給閆解成說媳婦嗎。
更何況後麵還有閆解放。”
易中河喝了口水,又接著給易中海分析,“現在去街道辦申請房子,根本就申請不下來,找你商量不比找街道辦方便。
而且這事肯定不止老閆,我看也得有老劉的份。
明天你上你的班就行了,剩下的交給我。”
易中海還是有點不放心,畢竟閆埠貴是啥人,他可是太清楚了,說是滾刀肉都沒冤枉他。
而劉海中雖然沒什麼腦子,但是脾氣暴躁,易中海也怕易中河吃虧。
“中河,要不我明天我在家吧,我真怕他們出幺蛾子。”
“哥,你放心,出不了什麼事,再說了,明天你們都上班。
就是他們想找我說房子的事,那也得等晚上。
等你們下班以後,明光和詩薇估計都收拾好房子了,他們也就隻能乾看著。”
易中海想了想,也是這個道理,就隨易中河去弄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