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院裡住戶,誰知道還有多少人惦記。
不過就易中河對他們的了解,他們也折騰不出來什麼動靜,也就是瞎咋呼而已。
劉海中跟閆埠貴在後院正商量,今天晚上該怎麼開全院大會,就聽見中院賈張氏嚎喪。
兩人從後院過來,但是兩個人沒有直接露麵,而是聽了一會。
閆埠貴眼睛後麵的小眼睛滴溜直轉,隨後閆埠貴小聲的對劉海中嘀咕。
劉海中也聽的滿臉喜色,“行,老閆就按你說的來。”
商量好以後,劉海中跟閆埠貴就來到中院,“賈張氏,你乾啥呢,宣傳封建迷信,信不信我把你送到街道辦,讓你去遊街。”
賈張氏嚇的直哆嗦,遊街可不是鬨著玩的,就是賈張氏再沒臉沒皮,他也承受不了這個。
所以賈張氏麻溜的爬起來,“一大爺,二大爺,不是我想這樣,是易中河這狗日的打我。
你看看我這個臉,都被易中河給打腫了。”
賈張氏說這話,還把臉伸到劉海中的麵前,果然五個鮮紅的手指印蓋在臉上。
劉海中按照跟閆埠貴商量好的話說道,“賈張氏,易中河打你肯定不對,現在不是解決這個事的時候。
今天晚上大家夥下班,咱們開一個全院大會,來解決你們的事。”
賈張氏哪裡能等到晚上,她鬨這麼一出,不就是為了弄房子嗎。
等晚上,還找誰要賠償去。
“不行,我等不了,一大爺,二大爺要是不給我做主,我就去找公安,找街道辦告他。”
賈張氏還以為劉海中是給他出頭的呢。
沒想到是讓他等著晚上開全院大會。
閆埠貴見賈張氏又想撒潑,“賈張氏,你去告吧,你看街道辦會不會治你封建迷信。”
賈張氏頓時消停下來。
“行了,都該乾啥乾啥去,彆在這待著了,晚上吃過飯,彆忘了開會就行了。”
劉海中直接把人給驅散了。
易中河也回到後院。
劉海中跟閆埠貴見人都已經走了,就來到賈張氏家裡。
“賈張氏,你晚上想不想讓易中河賠償你。”
劉海中進屋以後,直奔主題。
正在生氣的賈張氏,聽後兩眼冒光。
“一大爺,我肯定想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