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話音還沒落,就聽到閆家老大閆解成在門口喊著,“易大爺,我爹讓我通知你,晚上吃過飯,八點鐘開全院大會。”
“行,知道了,吃過飯我就過去。”
易中海在院裡回了一聲,連開門的打算都沒有。
“得嘞,這群人真是惦記上咱家的房子了,看樣老劉跟老閆也不傻,知道人住進來了,他們沒辦法,就想著開全院大會。”
不過易中海也沒當回事,他當了這麼多年的一大爺,全院大會不知道開了多少次,這種操作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事。
易中河更是不屑的說道,“劉胖子跟閆老摳也就這麼點出息了。
覺得拉著全院的住戶就能讓我讓步,那他們也是想瞎了心。
更何況,哥你能想象,這家夥找誰幫忙的。
賈張氏,找的賈張氏,你能想象嗎,好人不找,找了一個豬隊友。”
“晚上,哥你就彆出麵了,全院大會我自己去就行了。
我來對付他們,省的你跟他們扯皮,街道辦都開了條子,他們乾這些都是無用功。”
易中海想想也行,這種事,易中河處理起來沒有負擔。
就像抽賈張氏,易中河抽她問題不大,但是換成易中海,可能就有人得說道了。
畢竟易中海這麼多年在院裡的形象就是穩重,寬厚,大氣。
吃過晚飯以後,易中河端著茶杯就帶著寧詩薇和李明光去了中院。
出門的時候,易中海還交代李明光,“明光,晚上開會的時候,看著點你二叔,他要是打人了。
你看著點,彆讓他吃虧了。”
易中海這話說的,可真是親哥,打人的時候,彆吃虧可還行。
易中河三人來到中院的時候,人已經來的差不多了。
易中河也沒坐在院中,就坐在傻柱家門口,居高臨下。
寧詩薇和李明光見狀也跟著易中河坐在屋簷下。
旁邊還坐著的還有傻柱跟許大茂。
幾人小聲的說著話,時不時的傳出笑聲。
誰也沒有把這個全院大會當回事。
院裡的住戶都來的差不多了,劉海中跟閆埠貴才壓軸出場。
看著擺譜的劉海中。
傻柱撇著嘴說道,“這劉胖子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