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河,你出來給大家夥解釋解釋。”
易中河撇著嘴,“我給你們解釋啥子,不過既然老閆說了,我正好給大家夥介紹一下,我旁邊的這位是李明光,大家夥應該都認識。
小夥子是我哥的徒弟,也經常來咱們院子,以後就住在中院了。
另外這位呢,是我小姨子,叫寧詩薇,以後就住在後院了。
大家夥知道這事就行了。”
易中河才不管院裡的住戶怎麼想,懶洋洋的介紹完,就不再說話了。
至於解釋,解釋個錘子,有必要跟他們解釋嗎。
閆埠貴聽易中河說完,感覺不對,趕緊說道,“中河,我讓你解釋解釋,為啥不經過管事大爺和院裡住戶的同意,就帶人住進來,不是讓你介紹他們。”
“老閆,我是不是給你臉了,我給你解釋個錘子,我自己的房子我想讓誰住進來就讓誰住進來,怎麼滴,你有意見啊。”
“中河,我不是有意見,我是說這不合規矩。”
“什麼規矩,非得你們同意才行,咋地,管事大爺什麼時候管的這麼寬了,要不要我們天天早上起來跟你們磕一個。”
易中河的嘴跟淬了毒一樣,就差把封建複辟的大帽子蓋在閆埠貴的頭上了。
易中海被嚇的臉色發白,要說上午寧詩薇說這個話,他們還能不當回事。
但是易中河說這個話可就不一樣了。
易中河是什麼人,要是他把這話傳到街道辦,他們指定吃不了兜著走。
劉海中見閆埠貴不行,被易中河三言兩語就給收拾了,心裡暗罵一句廢物。
於是拉著閆埠貴坐下,自己站起來說道,“中河,說話就說話,沒事不要扣帽子。
老閆不是這個意思。
他是說,你和老易既然搬出去了,你們空置的房子,要是借也該借給院裡的住戶。
現在各家住的都不寬裕,咱們是一個院的鄰居,互相幫助不是應該的嗎。
現在你帶兩個新人住進來,這多不合適。”
劉海中說完就看著易中河。
易中河也感覺有點詫異,這話可不像劉海中這個水平能說出來的。
不過當易中河看到劉家老大坐在下麵時,也就不奇怪了。
在怎麼說,劉家老大也是個中專生,這點水平還是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