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可彆打趣我了,我才看不上傻柱呢。”
寧詩薇撇撇嘴,“他一天天大大咧咧,搖頭晃腦的,看著就不靠譜。
還有就是傻柱不長在我的審美上,我要找也找那種文文靜靜的。
傻柱這樣的我真看不上,他跟我爹一起,顯得比我爹都大。”
易中河和寧詩華對視一眼,心裡有了底。
既然寧詩薇看不上傻柱,那麼易中河就準備找個時間,跟傻柱說一下,省的傻柱這狗東西瞎惦記。
寧詩薇還不放心,又特彆的交代易中河一句,“姐夫,我警告你,你可千萬彆亂拉紅線。
要不然我就搬回去,再也不理你了。”
易中河笑著說道,“我就這麼一說,你都說了傻柱的長相不在你的審美上,我還能胡亂介紹。”
寧詩華也跟著附和,“彆把你姐夫想的這麼沒溜,你姐夫比你心裡有數。”
這樣寧詩薇才算放心。
吃完飯,易家兩兄弟,寧家兩姐妹幾人一起出門上班。
這讓院裡的人羨慕不已。
關鍵還都是正式工,工作單位還好,怎麼能讓人不惦記。
出胡同的時候,寧詩華跟易中河走在後麵,看著寧詩薇走遠了。
寧詩華才對著易中河說道,“中河,你抽空跟柱子說一聲,彆讓她惦記詩薇了。
詩薇這丫頭,我最清楚了,他是真看不上柱子。”
易中河點了點頭。
如果家裡條件一般,或者家裡沒有這麼多的糧食,寧詩華或許會勸勸寧詩薇。
畢竟傻柱一個廚子,日子過的要比彆人好多了。
最起碼能吃飽飯。
但是易家不差這點東西,作為親姐姐的寧詩華也不想因為這事委屈了寧詩薇。
易中河也是這個意思。
他有掛,有空間,還能委屈了小姨子。
“行,晚上我應該沒有啥事,我找柱子喝一杯,把這事給柱子說說。
說開就行了,柱子這狗東西都是見色起意。
隻要是長的漂亮姑娘,他就沒有不心動的。”
易中河這話雖然是吐槽傻柱,但是說的也是大實話。
易中河兩口子在胡同口分開,騎著自行車,朝各自單位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