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河就知道閆埠貴打的這個主意,這老小子還跟他玩心眼呢。
“呦~~,閆老師這會想起來咱們是鄰居了。
你們家的好大兒敗壞詩薇名聲的時候,怎麼沒想著一個院裡的鄰居呢。
趕緊的,你們不冷,大家夥還冷呢。”
易中河是一點情麵也沒給他留。
關於賠償的事閆埠貴跟劉海中商量好了,能跟易中河商量好就商量好。
實在商量不好,再說出錢的事。
而且閆埠貴還交代了劉海中,晚上談賠償的時候,讓他來談。
劉海中也知道閆埠貴是屬鐵公雞的,讓閆埠貴談賠償,或許可以少一點。
雖然劉海中不算窮,但是能少出一點是一點不是嗎。
因此劉海中今天很聰明的選擇裝聾。
就把賠償的事交給閆埠貴。
但是從現在的局麵看,這錢是免不了了。
閆埠貴肉疼的說著,“中河,你既然這麼說了,我們也沒啥好說的,這賠償我們出。
但這賠償能不能少點,畢竟都是孩子之間的事兒。”
易中河冷笑一聲,“少點?老閆,你覺得這名聲能隨便用低價賠嗎?
詩薇以後嫁人怎麼辦?這事兒要是傳出去,她得多委屈。”
閆埠貴被懟得說不出話,隻能眼巴巴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見躲不過去了,硬著頭皮道:“中河,這事的確是孩子的錯,你說個數吧,隻要不過分,我們認了。”
易中河心裡有了底,“我也不多要,一家賠二十塊。”
劉海中一聽,差點跳起來,二十塊可不是小數目。
就是劉海中一個月七十多的工資,也感到肉疼。
閆埠貴更是不堪,差點嚇趴下了,他一個月的工資三十多,易中河一下直接要了他半個多月的工資。
這他哪能接受。
“中河,這太多了,我真拿不出來,能不能再降降。”
閆埠貴開始叫窮。
要說閆埠貴有沒有錢,那肯定是我有的,小業主出身的閆埠貴,還能少了錢,也不看看什麼樣的家庭成分會是小業主。
隻是讓他出錢心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