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傻柱可不敢得罪易中河,畢竟周末得相親,還得多多依仗易中河呢。
很快傻柱就把一盤紅燒麻雀,和一盤燒得卻黑的麻雀。
“中河叔,嘗嘗我做的紅燒麻雀,還有烤麻雀.”
“柱子,你這廚藝等級是花錢買的吧,這麻雀弄成這樣還能吃嗎?”
“怎麼不能吃,香著呢,保管給你小時候的味道。”
易中河看的黑不溜秋的烤麻雀,一時間都不知道該怎麼下嘴。
不過看著傻柱吃的這麼香,眼睛一閉,就塞進嘴裡。
果然,傻柱的廚藝等級不是買來的,這麻雀雖然賣相不佳,但是吃著確實不錯。
焦香焦香的。
“你他娘的一個廚子還好意思跟我搶,就這麼幾隻烤麻雀,全讓你給造了”
易中河一手拿著一隻麻雀,對傻柱說道。
“中河叔,你不是說不好吃的嗎,你搶的比誰都有勁。”
易中河可不管這麼多,怪不得人們常說,寧吃飛禽一兩,不吃走獸一斤。
傻柱烤的麻雀雖然賣相不怎麼樣,但是味道著實不賴。
兩個人正在屋裡鬥嘴,就看見有人走了進來。
易中河抬頭一看,原來是易中海進來了。
“哥,你這是剛下班。”易中河問道。
傻柱也連忙打招呼,“一大爺,你這是剛下班,正好一起對付一口。”
易中海明顯的就是剛下班,還沒有回家,手上還拎著布袋子呢。
易中海樂嗬的坐下,“在院裡就聽見你們倆在屋裡喝酒,我就過來看一眼,這才剛開始喝啊!"
傻柱顛顛的給易中河拿碗筷,“可不咋地,剛開始動筷,還沒來得及喝酒呢,正好一大爺,咱們一起。”
易中海也沒有拒絕,這給點回家,呂翠蓮還得給他熱飯,不去在傻柱這對付一口了。
看著桌上的麻雀,易中海對著易中河說道:“今兒的收獲看樣不錯啊!”
“還行,反正每天都能大不少,正好今天跟柱子商量周末他相親的事,就讓柱子給做了,正好當個下酒菜。”
“呦嗬,柱子相親定下來了,就是前幾天你說的那個姑娘,於隊的侄女。”
“柱子這麻雀燒的味道是不錯,比你嫂子燒的入味多了。”
易中河喝了一口酒,“哥,你這話要是敢回家說,我就敬你是條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