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把菜放在桌上,顫巍巍的紅燒肉,色澤紅潤,饞的於莉直咽口水。
易中河把幾人請上桌,傻柱接著把其他的菜端上來。
一隻雞都讓傻柱做了兩個菜出來,一個宮保雞丁,一個辣子雞,還有一盆魚頭豆腐湯。
於莉看著桌上的菜,雖然還沒有嘗到味道,但是單純的從賣相上,也能看的傻柱的手藝不凡。
“於莉姑娘,現在街麵上也買不到什麼東西,就這些東西還是中河叔幫我弄的呢。
你先嘗嘗味道怎麼樣,如果喜歡吃,以後我在給你做。”
易中河聽了傻柱這話,都對傻柱豎起了大拇指。
以後誰要是再說傻柱不會說話,易中河第一個不樂意。
這不是說的挺好的嘛,把人家於莉小姑娘哄的俏臉微紅。
許大茂給幾個人倒酒,幾人開始動筷,特彆是於莉,嘗了傻柱做的菜,就停不下來筷子。
傻柱看著於莉喜歡吃他做的菜,也高興的跟吃了蜜蜂屎一樣。
一頓飯吃的好不熱鬨,就是苦了院裡的其他人。
在彆人都吃不飽的時候,傻柱在家大魚大肉,而且味道還這麼香。
這讓彆人家怎麼過,特彆是賈家,他家距離傻柱家裡最近。
味道首當其衝的就奔著他家去。
賈張氏聞著空氣中的香味,啃著窩頭,嘴上罵罵咧咧,“狗日的傻柱,一個傻子,還想娶媳婦,有這好吃的,也不知道救濟我們家,給這些外人吃有什麼用。”
賈張氏也隻能在家裡罵著,要說讓她去破壞傻柱的相親,她可不敢。
之前她被攆回鄉下就是因為她破壞傻柱的相親。
如果再來一次,先不說傻柱會不會饒了她,就是院裡的住戶也饒不了她。
畢竟院裡未婚的年輕人還是比較多的。
秦淮如聽著賈張氏的叫罵,雖然麵無表情,但是心也不是這麼好受。
好好的一個舔狗就沒了。
雖然傻柱已經很久都沒有舔她了,但是從傻柱眼神裡偶爾露出來的欲望,她還是能看到的。
隻要傻柱對她還有想法,她秦淮如就能夠拿捏傻柱。
但是現在傻柱要相親,要是成了還有她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