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莉上下打量了他一番,冷笑一聲,“就你?先不說你人怎麼樣,你剛剛為了詆毀彆人,說的那些話就可見人品。
而且你這麼急切地想讓我放棄傻柱,自己上位,心思也太不單純了。”
閆解成漲紅了臉,還想辯解,於莉打斷他,“我勸你彆再做這種破壞彆人好事的事了,我跟傻柱的事不用你操心。”
說完,於莉頭也不回地走了。
閆解成站在原地,又氣又惱,看著於莉的背影,隻能恨恨地跺腳。
雖然心有不甘,但是於莉已經進了四合院,閆解成在攆著也不合適。
他也怕被院裡的人看見他糾纏傻柱的相親對象。
畢竟傻柱那個脾氣,說爆發不知道哪一會。
要是被傻柱知道他在背後詆毀,那麼傻柱肯定會找他的麻煩。
於莉回到傻柱家裡的時候,氣衝衝的說道,“柱子,剛才我去上廁所的時候,有個人攔住我,說你的壞話。”
傻柱聽後連忙問道是誰。
這會傻柱的第一想法就是許大茂,不過很快就否認了。
現在傻柱跟許大茂的關係不錯,而且,今天許大茂幫他說了不少的好話,肯定不會是許大茂。
於莉回道,“我也不知道是誰,長的尖嘴猴腮的,他說他爹是你們這個院裡的管事大爺。
而且他們家還是書香世家,什麼什麼的。
我沒搭理他,就回來了。”
易中河都不用想就知道是誰。
好家夥的,閆解成還有這個能力,想挖傻柱牆角。
易中河想過,賈張氏,秦淮茹,甚至閆埠貴,唯一沒想到的就是閆解成。
在易中河心裡,閆解成就是個廢物,他哪裡來的膽子敢截胡傻柱的相親對象。
沒想到他還就真的乾出來了,看到到底是宿命的牽絆。
要不然,就閆解成這個德行的哪裡敢乾這事。
傻柱也知道是誰了,怒發衝冠的就想朝外衝去,找閆解成的麻煩。
易中河一把拉住傻柱,“柱子彆衝動,於莉還在這呢,等晚上咱們在收拾他。”
難得的傻柱竟然聽出了易中河的意思。
在於莉麵前打架,的確會降低於莉對他的印象。
易中河就是這個意思,如果現在傻柱去找閆解成的麻煩,肯定會給於莉留下一個衝動,暴躁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