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得讓閆解成被攆出去。
這就是純粹的,我不好,你也彆想好,我受過的罪,也得讓你受一遍。
劉海中看著閆埠貴跟賈張氏狗咬狗,看的直樂嗬。
不僅劉海中這樣,院裡的其他住戶也看的津津有味。
易中河跟傻柱還有許大茂三個人也現在一邊,抱著胳膊看戲。
傻柱捶過閆解成一頓,也算是出了口氣。
閆埠貴見賈張氏不依不饒,想著不能跟賈張氏這麼攪和了。
賈張氏本來就是個事精,他怎麼可能攪得過賈張氏。
因此閆埠貴主打一個不搭理賈張氏,轉頭對著傻柱說道,“柱子,今天這事,是解成的不對。
他不應該破壞你的相親,這事是解成做錯了。
你剛才打也打了,氣也出的差不多了。
你還有什麼要求,你直接說,隻要我能做飯,絕對不會皺一下眉頭。”
閆埠貴為了閆解成這也是拚了了,不過為了閆解成,閆埠貴也隻能這麼做了。
傻柱哼了一聲:“閆埠貴,你這話還算有點誠意。
行,我也不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就給他個機會。
但必須讓閆解成在這全院大會上給我賠禮道歉。”
閆解成一聽還有機會,連忙點頭如搗蒜,哭喪著臉走到傻柱麵前,“柱哥,是我錯了,我不該乾那缺德事,不該破壞你相親,你就原諒我這一回吧。”
傻柱點了點頭,“行,既然這歉道了,那就說說賠償的事吧。”
閆解成苦著臉,不知道該怎麼接這個話。
閆埠貴也是滿臉糾結,他原本以為,道歉不就行了嗎。
以他對傻柱的了解,傻柱也不是差錢的主,應該不會讓他賠錢。
閆埠貴覥著臉說道,“柱子,你老你也沒有什麼損失,這賠不賠償的,就……就算了吧。”
傻柱冷笑一聲,“閆老摳,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
什麼叫我沒什麼損失,如果我這次相親失敗了,咱們就不是在這院裡說這事了。
如果以後再有這樣的事,破壞彆人相親,就隻要道歉就行了,那院裡成什麼樣子了。
如果你不願意賠,也沒事,等以後你家兒子相親的時候,我們也去搞破壞。
反正就是道個歉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