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易中海從耳房出去,準備回屋睡覺的時候,身後傳來易中河的聲音,“哥,你真不考慮考慮小寡婦嗎。”
易中海一個踉蹌,差點趴下。
易中海穩住身形,回頭沒好氣地瞪了易中河一眼,“你小子就彆拿我打趣了,好好操心你自己的事兒。”
說完便轉身往院裡走去。
易中河的聲音又悠悠的傳過來,“哥,潤的很。”
易中海腳步明顯的加快了。
不過這兄弟可處,還想著給大哥找小寡婦。
易中河看著易中海的背影,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抑製不住。
他心裡明白,易中海是真心為他好。
回到自己房間,易中河躺在床上,想著今天在黑市的交易,雖然一切順利,但也得更加謹慎。
什麼年代,都不缺聰明的人,為了錢,把自己陷入危險的境地,這是不劃算的。
有空間和係統在手,一輩子也不可能受窮。
以後的交易要慎重了,如果實在不行,就直接斷了這條財路。
原本心態就好的易中河,這會想的就通透了。
身上暖和了以後,直接上炕,抱著寧詩華睡覺。
雖然昨天想通了,但是也不影響今天易中河繼續去黑市。
畢竟答應了那六的事,還是得乾得,不過要減少頻率就是了。
天天去,會有危險,但是偶爾去一次,讓彆人摸不著規律,不就行了。
今天易中河依舊是拎著半麻袋的麻雀來到黑市旁邊廢棄的院子。
那六和兩個手下,依舊在院裡等著他過來。
對於麻雀不麻雀的,那六覺得無所謂,但是今天他得從易中河這知道,明天得交易在哪。
有了前幾次交易麻雀的經驗,兩邊都已經很熟悉了。
那六的兩個手下,接過易中河手上的麻袋,開始數了起來。
易中河跟那六在一旁抽煙。
那六不解的問道,“柱子兄弟,你這天天蒙著臉,那天咱們在街上碰到了,我都不認識你。”
易中河笑著回道,“六爺,小心無大錯,畢竟來黑市也是有風險的不是嗎,我還是蒙上吧。”
易中河心裡則是嘀咕著,我就故意不讓你們知道的,讓你們知道了算怎麼回事。
而且,今年易中河乾了這麼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