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傻柱這是起秧子了。
易中河直接一巴掌抽在傻柱的後腦勺上。
傻柱委屈的說道,“不是,中河叔,你打我乾啥。”
易中河氣急敗壞的說道,“狗日的柱子,我他娘的是教你怎麼跟小姑娘相處,不是教你耍流氓。
我提前告訴你啊,你要是這個點去找於莉。
被人家當成流氓,可彆說認識我啊!!!
老子丟不起那人。”
傻柱也想到了,不好意思的撓撓頭。
這都九點多了,大街上連個人都沒有,你喊人家小姑娘出來乾啥。
易中河還是不放心的交待著,“柱子,我警告你啊,你要是敢半夜去找於莉,被人家裡誤會成流氓。
你們倆要是成不了,可彆怪我沒提前通知你。
你說說你腦子裡裝的都是啥,才能想起這麼個大聰明的主意。”
說著易中河又想上手了。
傻柱連忙躲避,訕訕的說道,“中河叔,停停停,我就這麼一說。”
易中河都無力吐槽,傻柱這腦回路也沒誰了。
看著傻柱的這個德行,易中河真想給自己兩巴掌。
讓傻柱當光棍不好嗎,非得給自己找罪受。
要是傻柱真的把於莉給謔謔了,估計於大勇得找自己拚命不成。
想到這,易中河有氣無力的說道,“柱子,你要是真的急了,跟於莉商量商量,你們倆找個日子把婚結了。
結了婚,隨你咋玩,彆說鑽草垛了,你們鑽樹林都行。”
傻柱喃喃的回道,“鑽樹林不行,凍屁股。”
易中河,“..............”
有句麻麻批的不知道當講不當講,這就是易中河這會的想法。
行吧!!!!毀滅吧!!!!
傻柱這是沒救了,愛咋咋地吧。
易中河瞪了傻柱一眼,“行了,叔也不跟你扯淡了,我得回屋了。
在跟你說一會,我怕忍不住捶死你,你自己好好琢磨琢磨。”
說完,易中河就推著自行車回了跨院。
隻留下傻柱站在原地,眼神中帶著一絲期待和緊張。
滴溜轉的眼睛,不知道想啥呢,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