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邊吃邊聊,話題又回到了傻柱的婚事上。
許大茂打趣道:“傻柱,你這速度可以啊,這才相親幾天啊,就開始跟於莉談婚論嫁了。”
傻柱咧著嘴笑,“那肯定啊,中河叔介紹的還能差的了。
要說中河叔,你可以兼職乾個媒人,你看大茂跟他媳婦,是你保的媒,我這也是。
關鍵是還都這麼合適。
中河叔,你比街上的媒婆強。”
易中河聽的滿臉黑線,後世有很多男人,保媒拉纖的,人家那叫婚姻介紹。
但是這個年代可沒見過一個大老爺們乾這個的。
易中河瞥了一眼傻柱,“柱子,今兒這肉好吃不。”
“好吃!!!”
“還吃還堵不住你的嘴,會說話說,不會說話,就把嘴給我閉上,沒人把你當啞巴給賣了。“
易中河說完,李明光也跟著懟道:
“就是的,傻柱,你要是沒話說了,就閉上你的嘴,我二叔什麼身份,去乾這個。”
傻柱也不生氣,這會傻柱心裡樂嗬的,滿腦子都是成親的事,哪裡顧得上這個。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氣氛十分熱鬨。
酒足飯飽後,易中海開始給傻柱講提親的流程和注意事項,傻柱聽得十分認真,時不時還拿筆記下來。
等眾人都回去以後,易中河看了看時間,才兩點多。
“哥,我出去溜一圈,順便打點麻雀回來,咱們晚上烤著下酒。”
“行,你去吧,彆太晚。”
要是寧詩薇不是他屋裡陪寧詩華,易中河高低得摟著媳婦睡覺。
現在小姨子占了他得位,再加上中午吃涮鍋子,不太適合喝酒,易中河也沒喝過癮。
乾脆去外麵找個林子打鳥去。
雖然現在,易中河不準備天天去黑市出貨了,但是偶爾還是得去一趟。
正好他空間裡得麻雀不多了,補充一點也好。
城外不少地方,都有著大大小小得林子,其他得獵物沒有,但是麻雀,斑鳩,野鴿子之類的東西還是不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