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逸的出現,也是引起眾怒!
竟然說張鼎的詩句啥也不是?!
這可是在這紫金樓的文人騷客中挑選而出,以張鼎的名義拿出來的!
若是說這詩句啥也不是!
那豈不是在說在場的眾人更啥也不是了?!
這怎能不讓在場的憤怒呢?!
“真是個不知無畏的家夥,竟然說張公子的詩啥也不是?他這不是在輕蔑我等嗎?!”
“那不是!依我看,這人不過是嘩眾取寵之輩罷了!沒什麼真才實學,就想出來裝逼,博取幼薇姑娘的側目罷了!”
“說的確是!若是讓他作詩,那肯定是一坨狗屎!”
“而且敢如此輕蔑張公子的詩句,他是想找死嗎?!”
“那不是!張公子在我們涼州城可是話事人級彆的存在!他這麼批判張公子的詩,與自尋死路何異?!”
“看來,這小子,接下來要慘了……”
……
而此刻的徐鳳年眉毛挑了挑:“這小子還挺有種的嘛!竟然連張鼎這樣的紈絝都敢惹!”
褚祿山撇了撇嘴:“搞得好像你不敢惹一般!”
“呃……”
徐鳳年咂咂嘴:“我的身份是北涼世子,在這北涼當中,我誰不敢惹啊?!”
“而這小子名不見經傳,一上來就惹張鼎,那沒有可比性啊!”
“說的也是!那我們繼續看好戲!”
“哈哈……”
褚祿山和徐鳳年相視而笑……
而屏風後麵的魚幼薇也被突如其來的變故給整得有些微懵!
但一切都還在她的掌握之中。
且看眼前這少年是否有真本事了!
張鼎凝視著蘇逸:“小子,家父張二河,識相的,哪裡來,回哪裡去……”
“嗬嗬!”
蘇逸輕笑道:“張二河?算什麼東西啊?!”
“你……”
張鼎怒不可遏:“你這狗……”
“啪!”
一個響亮的掌摑聲響徹全場,張鼎直接被抽飛……
這一幕引來一陣驚呼。
這可是涼州牧張二河的兒子啊!
這少年說打就打,這完全不把涼州牧放在眼裡啊!
而且蘇逸的行為,和找死何異!
畢竟這涼州的地盤可以說是張二河的!
當然,他的頂頭上司還有北涼王!
但他也是涼州數一數二的權貴了……
“你個狗……”
“啪!”
好不容易爬起來的張鼎,又倒了下去……
“你……你給我等著……”
說著,張鼎在眾人的震驚之下,怒氣衝衝的奪門而出……
看到這一幕,在場的不得不感歎蘇銘的膽肥!
同時,他們也意識到,蘇逸有些東西。
能做到隔空給彆人巴掌的,武功定然不俗……
當然,也包括徐鳳年在內!
“這少年有點東西,若是他是北涼的,可以加入我北涼紈絝的行列了!”
“哈哈!世子說的對!”
褚祿山笑道……
片刻之後,魚幼薇的婢女對著蘇銘說道:“公子,既然你說張公子的詩作什麼也不是,那還請公子作詩,讓我們開開眼如何?!”
“是啊!是啊……”
在場的紛紛應和著。
蘇逸下了口酒,掃了一眼眾人,悠悠道:“你們可得拿筆墨記好了!這可是不世出的佳作,彆聽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