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麗坐在辦公室裡,看了看時間,現在已經是早上九點鐘,她剛剛才處理完一個案件,這是一起癮君子傷人的案件,一名吸毒者,許是吸毒產生了幻覺,竟然拿刀將自己的父母給活活砍死。
拿起手機,撥打周淩峰的電話,張曉麗先開口道:“你今天中午方便嗎?我想見你了,我最近感覺很煩悶。”
“想找我發泄發泄?”周淩峰反問道。
“你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我真的想見你,你不想見我?對嗎?對,你的女人那麼多,你不想見我很正常。”
“我也想見你,要不你抽個時間過來醫院,我現在醫院的病床躺著。”
“怎麼回事?你又受傷了?”
“為什麼要有又字?”
“因為你給我的感覺經常受傷。”
“對,我確實是又受傷了,斷了一隻手,但是行房的話,應該沒問題,隻是我可能要做躺享的一方。”周淩峰如實說道,因為一個男人如果一隻手動不了的話,是做不了俯臥撐的,當然,也有單手俯臥撐的做法,隻是單手俯臥撐,就算是李小龍也做不了多少個。
“你在什麼醫院?幾號病房?我現在過去看你。”
……
半個小時後,醫院的房間裡麵,周淩峰見到推開門走了進來的張曉麗,張曉麗的臉色有些浮腫,應該是沒有休息好的導致。
“你昨晚沒睡覺?”周淩峰問道。
“乾我們這一行的,睡覺有些時候就是一種奢侈,不過我昨晚也睡了兩個小時,所以,現在還是清醒的。”張曉麗開口道,看了看周淩峰那隻纏著繃帶的手,這才發現周淩峰的耳朵也纏著繃帶,便問道:“你的耳朵也傷了?”
“對,我的耳朵被咬掉了,幸好現在的醫術還行,不然我就要成為一個獨耳怪了。”周淩峰微笑道。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給我從實招來,因為你什麼都沒有跟我說,這太反常了。”張曉麗板著臉道。
“這是我跟宋少傑之間的私人恩怨,所以,我跟你說了也改變不了什麼。”
“可是你都被傷成了這個樣子……”
周淩峰轉移話題道:“來,給我說說,昨晚在我們酒店搞事的人,你們警方逮到了沒有?”
“沒有,但是已經知道對方是誰了。”張曉麗說道:“這家夥是貴港市人,叫做許明,應該是一個幫派老大的馬仔,這個幫派叫做黑龍,老大是許黑龍。”
“我們警方跟貴港市警方也取得了聯係,如果那家夥回到貴港市的話,貴港市的警方會對其采取逮捕行動。”
“許黑龍也是貴港市人?”周淩峰問道。
“對,也是那邊的人,他們可能是要過來京海市做他們的黑道生意吧。”張曉麗回答道:“你也知道的,現在的黑道,很多其實都是有保護傘的,他們表麵上就是很正當的生意人,實則乾的都是黑道的事,為了利益,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都乾得出來。”
“那我們京海市的警局裡,是否也有保護傘?”周淩峰順著問道。
“我不知道,可能有吧,因為很多時候,世態都是官商勾結的世態。”張曉麗緩聲說道,而此時她的臉部表情可以看出,她對於現在的世態是表示失望的。
“你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聊。”周淩峰說道。
等張曉麗坐下後,周淩峰便伸手將張曉麗的手抓住,開口道:“我妹的消息,有嗎?”
“現在可以知道的是,你妹確實在貴港市,但是不知道她的具體位置,因為你妹也不是小孩了,她會到處走的,警方那邊暫時沒有找到她在酒店入住的記錄。”
“看來我必須要親自去貴港市跑一趟了。”周淩峰若有所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