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接通後,女人開口道:“哥,你在忙嗎?我跟領導在一起,他要跟你說話。”
說著,女人就將手機遞給鄭景鴻,鄭景鴻就站了起來,赤身裸體的朝著房門走了出去。
將房門關上後,他才將手機放到耳邊,開口道:“喂,威龍,我這裡有一件事想要你幫我去做的。”
“領導,您請說。”高威龍回應道。
“有兩個人,都是公職人員,他們的名字分彆叫做周淩峰和李青玲,都是京海市住建局的領導乾部,我也要他們兩個進醫院,每人至少要躺上一個月那種。”
“一個月?這個有點難辦啊,你還不如讓我直接弄死他們。”
“不要弄死,因為一旦死了人,事態就嚴重化了,而且你也知道的,最近京海市發生了太多事情。”
“行,我知道應該怎麼做了。”
“事成後,我不會虧待你的。”
說完,鄭景鴻掛斷了電話,然後朝著房間走了回去,嘴巴則是自語道:“你們也不想想我是誰,我是市委常委,你們是什麼?”
……
紀委的審問室裡,鄭景鴻出現在梁振遠麵前,隻是沒等鄭景鴻開口說話,梁振遠就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抓到救命稻草一樣,一臉狂喜道:“我就知道你不會不理我的,我就知道你肯定會救我的。”
“你搞錯了,我不是來救你的,我是來對你進行問話的。”鄭景鴻無奈的開口道。
“什麼意思?你的意思是說,我完蛋了?這一次你們紀委帶我過來這裡,就是要對我開展調查工作?”梁振遠滿臉不敢置信的問道。
“對!但是你先聽我把話說完,你先不要激動,我……”
“鄭景鴻,不要說我沒有警告你,如果我真的出事了,你也逃不了,所以,你最好讓我平安無事的出去。”梁振遠咬牙切齒道。
“你先聽我把話說完,好嗎?”
“你說!”
“事情是這樣的,我已經做了很多工作,我也找了何書記,也跟住建局那個女的聯係了,做了她的思想工作,還有住建局局長……”鄭景鴻便將他都做了什麼工作全部說了出來。
梁振遠聽完後,笑了笑,說道:“這麼說,我是沒有救了,是嗎”
“可以這樣理解,但是我這邊對你的調查不會有很大問題,你隻需要交代一些小問題就行。我了解過了,就算加上你在酒店裡麵的那個案件,你最多也就是被判處五年刑期。”
“五年?你他媽的要我進去待五年?”
“五年隻是判決書上的五年,到時候給你一個表現良好,你肯定可以提前兩年出來。”
“你是市委常委,你為什麼連這麼一點事情都擺不平?”梁振遠質問道。
“我不是擺不平,隻是何書記那邊都不肯幫忙,我還能怎麼做?”
“既然你幫不了我,那我隻能是自己想辦法了,你給我安排一個手機,我要打一個電話。”
“你想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