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一他們對你用刑呢?你這才剛剛傷愈。”李芳華還是非常擔心。
“不會的,我剛才不是說了嗎?何夢蓮她一定會給紀委壓力,讓他們不敢對我用刑。”周淩峰根據自己的判斷道。
“可是……”
“好了,不要再說了!我去洗一下臉,咱們睡覺。”
說著,周淩峰就朝著洗手間走去……
在床上躺下後,周淩峰卻一直都沒有閉上眼睛,李芳華也一直都是雙眼睜開,雖然她現在是跟周淩峰躺在同一張床上,但是她很清楚,這個男人是不可能完全屬於她一個人的。
而對於這個事實,她在思想上早就接受了,現在的她隻想這個男人能夠一直好好的,而不再是過那種受災受難的生活。
“峰哥,你睡著了嗎?”李芳華開口道。
“沒有呢,你也睡不著?”周淩峰問道。
“嗯,我在想,我們到底什麼時候才能夠過上那種平靜穩定的生活,而不再是現在這種狀況。”李芳華回應道。
“芳華,你也知道的,我現在的狀況,很多時候都不是我可以掌控的。”周淩峰語重心長道:“誰不想過上那種平靜安穩,無憂無慮的生活,這是你一開始認識我的時候,就知道,我一直都是這種狀態。”
“可是就不能改變嗎?你知道我會擔心嗎?你知道有很多人都會為你擔心嗎?”
“我知道,我當然知道!其實我現在都已經開始後悔了,後悔我選擇了這麼一條路,如果我選擇的是另外一條路,可能就不會發生那麼多事情,就不會有那麼多人喪命。”
“我彆無所求,我隻想你好好的,一直好好的。”
“我會的,我會儘量讓自己好好的。”
說著,周淩峰伸手將李芳華的手抓住,又側臉過去親了她一下……
第二天早上五點鐘,周淩峰就離開了住所,開車來到了陳麗瓊的住所。
在那張有了周淩峰體味的床上,兩人滾完床單後,陳麗瓊才開始了擔憂的表示道:“要不我現在就給蘇錦電話吧,因為你沒有必要再去承受那些不該承受的折磨。”
“不要,我什麼折磨沒有受過?我隻是想知道,何夢蓮她對我到底是什麼感覺。”周淩峰說道。
“她對你是什麼感覺?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她現在都不保你了。”
“不是她不保我,而是她也無奈。鄭景鴻他後麵肯定還有人在推動他來對付我,至於是什麼人,我現在也不好說,但是我覺得能夠抓到何夢蓮把柄的人,那都不是容易對付的角色。”周淩峰若有所想道。
要想在這個城市裡成為王者,周淩峰深知還有很長的路要走。因為在利益的驅使下,總有人想要成為王者,然後就想著將其視為王者之路上的對手全部給滅掉。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為什麼一定要這樣。”陳麗瓊不解道。
“好了,不說了,我先回去了,我回酒店看看,然後就去紀委,三天後,我還沒有出來,你就打電話。”
……
酒店的翻修工作已經在進行中,隻是現在還不到上班時間,還沒有人過來,但是可以看到酒店的外麵都已經架起了站立架。
看了看手表的時間,周淩峰撥打了宋慈愛的電話,因為酒店的翻修工作一直都是她在負責,這個女人是一個工作狂,自己不能不對她關心一下。
“親愛的,你現在哪裡?我在酒店主樓大門外麵。”周淩峰開口道。
“我在副樓,我才剛剛醒來,你怎麼這麼早跑過來這邊?”宋慈愛問道。
“因為我想你了,我想見你,你在幾樓?我現在過去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