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元嗣知道這個家夥是黑罕安排好的內應。
他這些話的效果是非常好的。
其餘的部落戰士也跟著歡呼起來了,齊聲高喊:“黑罕那顏,黑罕那顏!”
隻是有幾個家夥明顯眼神閃爍,慢慢的從人群中溜走。
黑罕已經看到了他們的行動,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
他的侍衛們走進帳篷,將黑罕兒子們的首級也都割了下來。
侍衛們找了幾根長杆子,將人頭掛在杆子上示眾。
黑罕將所有的部落首領召集在一起,大帳裡的屍體剛搬走,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
“契丹人已經欺壓了我們一百多年,咱們的祖先兄弟有多少人是為他們的貪欲而死,可是我們得到了什麼?”
“現在正是遼國最虛弱的時候,我決定攻進豐州城,砍了耶律盤都的腦袋,奪回本來就屬於我們的東西!”
黑罕說完這些話,整個帳篷內鴉雀無聲。
新選舉一個首領對於自己的切身利益沒有多大損害。
反叛遼國是真的會給部落帶來滅頂之災的。
黑罕早就知道會出現這種情況,他又高聲喊道:“我黑罕對著長生天起誓,攻下豐州,所有女子財富和大家共享!”
他的臉色也逐漸陰沉起來,“要是不想去的可以不去,但是要委屈你們暫時住在營地裡,等我獲勝回來再放你們歸家。”
黑罕說完,雙手支撐著木桌,虎視眈眈的掃視著眾人。
這些小部落的首領心裡開始盤算利弊,現在不管他們願不願意,已經跟黑罕綁在一起了。
遼國可分辨不出來到底是哪些部落背叛了,哪些部落沒有背叛。
現在黑罕已經向長生天起誓,要是能夠攻入豐州,財富女子就在眼前!
況且遼國的衰落大家也都看到了,反對的人黑罕說的好會囚禁,誰知道他會不會直接將這些人乾掉?
綜合考慮,跟著黑罕反叛雖然風險高,可是成功了收益也很大。
富貴險中求,乾!
大帳內群情激奮,所有人歃血為盟,徹底跟契丹人決裂。
先前黑罕派出去的侍衛們陸續趕了回來,又帶回了一堆人頭。
隻用了不到一晚上的時間,那顏的所有親信就被清理了個乾淨。
花榮押著一個穿著遼國官服的胖子,是耶律盤都派出來的監軍。
那官員一路上看到的全部都是屍體和首級,早就嚇破了膽。
黑罕將彎刀架在他脖子上,問道:“你想死還是想活?”
“當然是想活,黑罕,我什麼都聽你的,隻求彆殺我。”
那官員臉上頭上的汗如同斷了線的珠子一樣往下流。
黑罕笑道:“隻要你聽話,饒你不死!”
等所有人都退下,黑罕仿佛被抽了筋一般,軟軟的躺倒在木床。
他的聲音都顯得有氣無力,“怎麼樣,我表現的還可以吧?”
“簡直就是殺伐果斷,英明神武!”
那日鬆一時間不知道怎麼翻譯這句話,隻能敷衍道:“很好!”
楊元嗣雖然不懂蒙語,也知道那日鬆翻譯的肯定有問題。
“黑罕,你以後可真要學點兒漢話了!”
楊元嗣笑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