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悅也不接楊元嗣的話,低聲說道:“大王的封地廣大,按理來說不必理會此次加稅。”
“隻是有些言官上書頗為無理,大王還是要注重一下的好。”
這在大宋官場就相當於明示了。
楊元嗣拍著唐恪的肩膀說道:“老唐的心意,我領了。”
登州的情況楊元嗣再了解不過了。
本來朝廷加稅,應該是平均的加到所有應該繳稅的人頭上。
但是事實完全不是這個樣子。
皇親國戚,達官貴人,甚至是士紳都有辦法和政策免稅。
甚至一些勢力龐大的商人,也有特權免除賦稅。
每次加稅,最後都會落到平民百姓的頭上,這次恐怕也不會有什麼意外。
楊元嗣之所以會被人盯上,一則是因為他的田地確實超過了應有的規模。
另一個原因才是主要的,還是朝廷中隱隱有股反對他的力量。
從戶部出來,父子二人都沒有說話。
還是張固安開口道:“父親現在看似風光無限,實則暗流湧動,不如這次我跟你一起回登州。”
楊元嗣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你留在汴梁比回登州有用的多,好好乾。”
張固安點了點頭,朝前去了。
眾人剛到郡王府門口,就見圍了一大堆人,香車寶馬好幾輛。
楊元嗣正奇怪誰敢這麼囂張,隻見一個白胖的青年迎了上來。
那青年楊元嗣也認識,原來是高衙內。
高衙內見是楊元嗣,也是一呆,急忙胡亂行了個禮。
楊元嗣問道:“衙內有何貴乾?”
高衙內擺了擺手,回禮道:“不敢勞煩大王,我是來找張大哥的。”
汴梁城內,權貴雲集。
年輕一代最貴重的當然是龍子龍孫,趙楷趙構趙金兒都是其中的代表。
他們行事跋扈,但是礙於自己的皇族身份,也不會太出格。
最囂張的就是那些高官的二代,這些人裡年齡大的十四多歲,小的隻有十幾歲。
他們成群結隊,在汴梁城內欺男霸女無惡不作,又沒有人敢管束。
這其中最厲害的就是高俅的兒子高衙內。
張固安為了探查情報,混入了他們這個圈子。
他跟這些酒囊飯袋不同,善於把握人心,
又心思細膩,了解他們的需求,投其所好。
不到半年時間,所有衙內都對他服服帖帖,連高衙內也俯首稱臣。
這高衙內最好女色,隻是玩兒夠了青樓名妓,侵害了不知多少黃花閨女。
他就連有夫之婦也不放過,隻要看上了,想儘一切辦法也要搞到手。
最近這家夥迷上了昆侖女奴。
楊元嗣目瞪口呆,也很佩服這家夥的品味。
要知道黑人中雖然也有美女,不過既然現代華夏男性接受起來也有一定難度,更不用說北宋了。
高衙內確實有一套。
不過昆侖女奴可是個稀罕物,找遍汴梁也隻有三五人。
正當高衙內意興闌珊的時候打聽到登州的船能夠到達三佛齊,那裡昆侖奴遍地。
他這才急忙趕過來求張固安。
楊元嗣知道三佛齊應該在東南亞,不是印尼就是馬來或者菲律賓。
登州的商船去一趟也不容易,想不到這家夥消息如此靈通。
這次府裡就有三五昆侖女奴剛到汴梁,高衙內急不可耐的就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