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開疑惑道:“大王為何取笑戲弄小道,我也不認識什麼郭淮山。”
楊元嗣笑道:“道長既然不願,我也不勉強。”
“今天來向太子辭行,久聞道長大名,故來探視。”
郭開對著楊元嗣施了一禮,說道:“小道實不認得大王所說之人,不過有些許丹藥,大王有需要隨時拿取。”
楊元嗣也不再多說,笑著擺了擺手。
太子趙桓在書房接見了楊元嗣,他比上次見麵又瘦了許多。
“愛卿回到登州後更需謹慎小心,忠君體國。”
趙桓說話的時候總是有些心不在焉,眼睛不住的往後瞟。
楊元嗣知道他說的都是些場麵話,心已經不知道飛到了哪裡。
他也恭維了太子幾句就出了東宮。
郭開雖然不是郭淮山,不過楊元嗣的想法也沒有錯。
這更說明了郭淮山背後有一個組織,能夠同時在金國遼國和宋國進行布局。
這樣就更可怕了。
隻是有一點楊元嗣沒有想通,既然郭開有這個能力,為什麼不直接派他去徽宗身邊呢?
現在思考這些也沒有什麼用處,楊元嗣回府以後立即給徽宗上書一封。
他親自執筆,雖然字寫的依然不太雅觀,不過貴在情真意切。
不到兩天的時間,徽宗就親自給他寫了回信。
徽宗的瘦金體比楊元嗣的草書可就好看多了,不過流於形式,都是些表麵文章。
隻是徽宗對於趙金兒的感情可比楊元嗣要真的多。
他將趙金兒召進宮裡去,父女盤桓了半天才分彆。
楊元嗣在汴梁的郡王府本來規模就非常大,現在府裡的人也都是自己人。
所以回登州的話其實也沒有太多的人員和行李。
不過楊元嗣這次卻非常奇怪,執意要大張旗鼓。
郡王的儀仗本來不算十分龐大但是楊元嗣本身可是有一千騎兵護衛的。
這個陣勢可就了不得了。
所過州縣的官員迎來送往,楊元嗣一律來者不拒。
不過他從他不收受官員的禮金,倒是給相關人員的賞賜十分豐厚。
路過黃河的時候,正好碰上水災。
楊元嗣拿出十萬貫錢來采買糧食,熬粥煮湯,賑濟災民。
到了濟州府的時候,盧進義親自跑出一百裡相應。
楊元嗣看了神武右軍的軍營,確實也是頗有章法。
在北宋末年這個魔幻的時代,不交戰誰也不知道雙方的實力究竟如何。
按照盧進義的經濟實力,部下肯定不缺糧餉。
隻要軍卒不缺糧餉,戰鬥力就不會太差。
如果還能有時間出來進行必要的軍事訓練,那麼就可以稱為精銳了。
盧進義對於自己的部下還比較滿意的,他問道:
“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跟著大王馳騁沙場,那才是快意人生啊。”
楊元嗣笑道:“員外一身無雙武藝,總有能用得著的地方,不在於一時。”
盧進義聽他如此說,知道朝廷肯定還是要用兵的,隻是不知道會用在哪裡。
楊元嗣本來不打算在濟州過多停留,他這次的目的地是南邊的萊蕪監。
盧進義看到有公主和王爺的妾室,又搜羅了一箱子珍寶首飾想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