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思謙將禍水東引之後,便被襄陽長公主的駙馬竇誕給拽到一邊去了。
襄陽長公主是李淵的第二女,已經是皇家的二代成員之中,地位最高的公主。
他的駙馬竇誕今年三十七歲,正是在官場上野心勃勃的歲數。
竇家身為千年豪族,這些年因為五姓七望的打壓,有了頹敗的趨勢,正著急忙慌的尋找盟友呢。
知道韋思謙是勳貴之中‘新人’,特意把他拽到一邊打算結交一番。
兩人嘀嘀咕咕不知在說些什麼。
與此同時,薛萬徹的接親車隊到了!
嘩——
女眷們立刻上前,有幾個彪悍的,早早將殺威棒舉了起來。
韋思謙和竇誕說著話,臉上的笑容絲毫未減,反而愈發的濃鬱了。
似乎,很樂意看到柳葉在這裡挨頓揍...
柳葉翻身下馬,看著這群氣勢洶洶的婦人們,忍不住吞了吞口水。
“薛老哥,還有沒有彆的辦法?”
雖然身上穿著薛家秘製的輕甲,但柳葉心裡還是在打鼓。
薛萬徹嘿嘿一笑,道:“兄弟你多擔待,哥哥我可就成這麼一回親,大不了等你跟弟妹成親的時候,哥哥我也給你當儐相!”
“保準連鎧甲都不穿,專門讓那些婦人揍一頓出出氣!”
柳葉翻了個白眼。
他細皮嫩肉的,薛萬徹皮糙肉厚的能一樣嗎?!
看著那些氣勢洶洶的夫人,柳葉乾脆心一橫。
“你這算是欠了柳某一個大大的人情!”
薛萬徹衝他擠了擠眼睛,道:“放心,哥哥我用不了多久,就能把這個人情,全須全尾的還給你!”
柳葉純粹當他在扯淡,拽了拽藏在衣服底下的盔甲。
還真彆說,薛家不愧是累世將門,盔甲打造的相當輕便,最多不超過十斤,可防禦力卻絲毫都不比六十斤的明光鎧差!
隻需要護住腦袋,其他地方隨便招呼也受不了傷。
可臨進門了,柳葉忽然一拍腦袋。
讓薛萬徹帶到溝裡去了!
憑什麼要挨這頓揍?
明明有更好的辦法!
武的不行,咱可以來文的,文的不行,不是還可以抄麼...
眼瞅著一大群夫人就要圍上來,柳葉忽然高舉左手。
“且慢!!!”
這一嗓子喊出來,場麵頓時為之一靜。
將門出身的賀蘭英不管不顧,“慢什麼慢?姐妹們快快動手!”
一旁的韋檀兒也不甘示弱,紅著臉往前湊。
柳葉的腦門上浮現出三道黑線,這兩個最熟悉的人,卻看熱鬨不嫌事大。
“慢著慢著,柳某有一言,還請諸位聽一聽!”
“自古以來,男方接親都要受到無數刁難,我等自然早有準備,不過打打殺殺有辱斯文,薛家本就是將門世家,殺伐的氣息太濃,不如將這一環節改成文鬥如何?”
周圍的人都是一愣。
文鬥?
接親的時候,也不是沒有所謂的‘文鬥’。
一般情況下,如果儐相不想挨揍,還有兩種選擇。
要麼靠才華,要麼靠酒量。
靠酒量,純屬找死!
一人一杯酒,彆說是喝了,都能把新郎官和儐相淹死!
至於靠才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