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葉軒,洛陽分行後院!
一直跟著黃掌櫃的小夥子,滿臉蛋疼的看著黃掌櫃,將一包白色的藥粉,倒進竹葉軒出產的烈酒之中。
“掌櫃的,這麼乾行嗎?”
“那位先生雖然許久沒有出現在世人麵前,但是身份地位擺在那,您用烈酒加迷汗藥的方式,把那位先生迷倒,他會不會找後賬呀?”
黃掌櫃聞著濃鬱的酒香,直流哈喇子。
他也是好酒之人,自然分得清酒質的優劣。
竹葉軒的酒,比市麵上賣的普遍要烈一些。
和其他的酒一樣,也分出來好幾個檔次,登科樓和十大會館賣的那種廣受好評,但是在竹葉軒所有的酒水裡,也隻能排在中等而已。
而這一壇子酒,總共隻有五斤,價格卻要比登科樓裡那種百斤大缸,還要貴十幾倍!
主打兩個字,一個醇,一個烈!
此番來到洛陽城,王玄策他們總共已經帶了十壇。
而為了走關係,已經用掉了七壇,剩下這點,黃掌櫃這個好酒之人自己都舍不得喝。
“可惜了…”
黃掌櫃歎了一口氣,把藥粉攪和勻。
“你懂什麼?本掌櫃最懂好酒之人,這喜歡喝酒的人,一天不喝渾身都不爽利,若是直接把酒給斷了,身體會出大毛病,本掌櫃這不是在害王先生,而是在救他!”
“王先生乃是最為通情達理之人,絕對不會因此而找後賬!”
“再者說,柳大東家當初跟王玄策說過,讓他想儘一切辦法把王先生忽悠到長安城去,如果真到了關鍵時刻,直接把王先生灌翻,也不是什麼大問題,若是王先生找後賬,自有柳大東家去解決!”
“對咱們來說,比天塌下來都恐怖的事情,到了柳大東家麵前,怕是連個屁都算不上,這世上能跟王先生比肩的人雖然不多,但還是有那麼幾個的。”
“像柳家的孫思邈孫道長,還有國子監的李綱李先生,退一萬步講,太上皇可還住在柳家呢!”
“這幾位,比王先生的地位隻高不低,到時候三位齊聚,王先生估計也不敢造次…”
小夥計恍然大悟。
怪不得自家掌櫃如此的有恃無恐,原來是柳大東家早就交代過呀!
“掌櫃的,其實我有時候在想,您說咱們隸屬於韋氏商行,老爺小姐,還有大少爺,把咱們硬塞到竹葉軒來,這是個什麼道理?”
黃掌櫃舔了舔嘴唇,心裡麵有些後悔。
這一壇子酒是注定要糟蹋的,為什麼剛才開封時,就不嘗嘗呢!
如今加了蒙汗藥,想嘗都嘗不了了。
“你懂什麼!”
“咱家能有今日,多虧著柳大東家幫襯,若非柳大東家出手相助,咱們韋氏商行在不在還是兩說呢!”
小夥計嘟囔了幾聲。
“那乾脆把咱們也直接調到竹葉軒算了,都快成一家買賣,卻分了兩種待遇,您看竹葉軒那些人,除了小王掌櫃平易近人之外,剩下的能一個個把鼻子翹到天上去…不過說來也正常,人家光是工錢,就比我高了好幾倍,年底還有分紅…”
黃掌櫃回頭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