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王玄策他們出發去江南還有段時日。
他們去江南的目的,主要是做茶葉生意。
等秋茶上市之後,王玄策他們去的才有意義。
按照這麼算,其實他們在家待上兩個月的綽綽有餘。
讓王玄策滾回去之後,柳葉又跟許敬宗聊了很長時間。
眼瞅著天都快亮了,兩人在各自回屋睡覺。
等柳葉洗漱完躺下之後,李青竹已經睡醒了。
眼瞅著那雙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瞧著自己,柳葉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為何不多睡一會兒?”
李清竹撐起半邊身子,柔順的長發隨著肩頭緩緩滑落。
“我聽裴姐姐說,你打算讓王玄策帶著小昂兒去江南?”
“這不是我的打算,而是老許的想法,他覺得許昂已經到了歲數,可以去外麵闖蕩闖蕩了。”
“放在彆人家裡,小孩子確實是應該有個小孩子的樣子,可放在咱家,不少人小小年紀就已經成了一個產業裡的頂梁柱子,老許不想讓他兒子落後太多。”
李青竹笑眯眯的說道:“你說,到時候咱們要不要也去玩上一圈?”
“帶著裴姐姐她們一起,就當是送一送小昂兒!”
柳葉瞬間連半點困勁都沒有了,道:“你真想去江南?”
其實很久之前,柳葉也有這種想法,不過他了解李青竹。
雖然李青竹要比其他的女子更加開通,麵對某些人也有強烈的反抗精神,但她骨子裡實際上是一個相當傳統的女人。
如果去江南的話,她有著太多的顧慮。
比如李淵怎麼辦,比如鄭觀音怎麼辦...
這都是李青竹曾經跟柳葉說過的!
從本心上來講,柳葉當然樂意,找個地方度蜜月。
他這副身子,長這麼大最遠也隻是去過三原縣而已...
好歹也是見識超越同時代一千四百多年的人,不去看看外麵的花花世界,柳葉自己都感覺虧的慌。
他很納悶,究竟是什麼原因讓李青竹有如此大的轉變?
李青竹笑嘻嘻的說道:“前一段時間你整天憋在家裡時,讓小昂兒幫著你一起把家裡重新裝修了一遍,還弄了不少新鮮的小玩意,我跟裴姐姐也順便收拾了一下家裡存放的各種東西。”
“庫房裡還放著幾張圖紙,上麵畫著去年你想做,卻沒有條件做的馬車。”
“我把圖紙拿給商行裡的工匠看,他們說照著圖紙做很簡單,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完工,而且這種馬車格外輕便,坐起來也不會有任何的顛簸之感。”
“我在想...如果做起來不顛簸,是不是可以把爺爺他們都一並帶上!”
“爺爺也許久沒有出過長安城了,帶著他一起去玩一圈,也算是儘一儘咱們的孝心!”
聽她這麼一說,柳葉才想起來,原來確實是畫過不少的圖紙。
那時候整天閒的沒事情做,要不就是去城門口擺攤寫字,要不就是去城隍廟擺攤解簽,雖然談不上吃了上頓沒下頓,但也僅僅是勉強能解決溫飽問題罷了,哪來的閒錢做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後來有了錢,也就把那些圖紙之類的東西拋到腦後去了。
柳葉坐馬車的次數不多,不管是去東市還是去哪裡,他他更願意溜達著,就當是鍛煉身體了。
“既然要坐馬車,那就多做幾輛,選好木頭和好鋼材,家裡都用得上,到時候給老許老趙他們,都送一輛,顯得咱主家體貼。”
李青竹嘻嘻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