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來的多晚,身為人事大掌櫃,總歸是要有些特權的。
韓平跟著小川子直接來到柳葉的辦公室裡。
見他來了,柳葉十分熱情的招呼他坐下。
自從韓平入職以來,柳葉還是頭一次看見他。
“來啦,老韓!”
這個親切的稱呼,讓韓平心中一暖。
“見過大東家!”
柳葉笑嗬嗬的讓他不要客氣,還讓小川子給他倒了一杯熱茶。
韓平接過來一聞,頓時精神一振!
沒錯,這種香氣隻有大名鼎鼎的午子仙毫才有!
茶葉推出這麼久,他也隻是喝過一次而已,還是在前些日子柳葉的婚禮上。
發現韓平端著茶杯,有些舍不得喝,柳葉哈哈大笑幾聲,隨手從抽屜裡拿出幾罐子午子仙毫。
“先拿回去喝,多喝些也無所謂,畢竟都是咱家自己的產業,等喝完了後勤部的人自然會給你補上!”
“多謝大東家!”
說不緊張是假的,以前韓平當官的時候,麵對柳葉就要小心翼翼一些。
如今乾脆成了人家的手下,自然要更加客氣。
柳葉衝小川子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出去了。
“老韓,東家我也知道老許把你騙到家裡來,手段不算光彩,但我想你心裡也不大可能有怨恨。”
“朝廷的差事確實是越來越難乾,尤其是在長安縣這種敏感地方,說不定哪一天就會大禍臨頭。”
“這其中的道理你好好琢磨琢磨,我想,怕你心中有所怨恨,也會很快消磨的乾乾淨淨。”
韓平苦笑一聲。
說沒有怨氣那是假的。
他好歹也是堂堂的長安縣尉,不是普通縣尉能比的,雖然官位不高,也不大可能繼續升遷了,但手裡頭的權力很大。
可就像柳葉說的,權力越大,責任也就越大,這些年他過的是如履薄冰,不敢有絲毫逾越規矩的地方。
生怕一個不小心,搞得家破人亡。
自己死也就罷了,妻兒何辜?
他最多也是冤恨了半個時辰而已,之後就想通了。
前半輩子活的不開心,後半輩子自然要補回來。
何況,家中老妻也著實開心,這就夠了!
他把心裡的想法跟柳葉說了一遍。
“大東家,我在長安縣乾了那麼久的縣尉,隻總結出一個道理來,那就是手裡的權力一定要有所製約!”
“不得不說,我這個人事大掌櫃,放在朝廷之中,權限比吏部尚書還要大好幾倍,放在當下,按照竹葉軒目前的規模而言,是絕對沒有問題的,可長此以往,必定會成為禍根!”
這番話說的柳葉大為讚賞。
如今家裡的這三位大掌櫃,性格各不相同,看待事務的方法也不儘相同。
許敬宗堪稱是高瞻遠矚,無論是應急能力,還是長期的規劃,他都能稱得上是高手中的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