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柳葉都是跟文官打交道,或者說是跟文人打交道。
文人就喜歡玩陰謀詭計,最擅長的事情是挖個坑等彆人跳。
就像當初的孔家和薛家,習慣性以勢壓人。
真正和柳葉為敵的武將,蘇定方還是頭一個。
侯君集那個蠢貨不算,那家夥明明是武將,非學著文人玩陰謀詭計,到了柳葉麵前,完全是自取其辱。
商人自然有商人的驕傲,也有商人的辦法。
柳葉派人去把蘇定方的家底查了通透,這才發現,蘇定方家裡竟然連一點生意都沒有,完全靠著他的俸祿過日子!
“這倒是稀罕的很...”
過來跟柳葉彙報情況的許敬宗,聽到這件事後也氣的不輕。
“公子不妨把這件事情交給我老許來辦,保證辦的漂漂亮亮的!”
“就蘇定方那個家夥,我老許有把握在半個月之內,逼著他過來跟公子賠禮道歉!”
柳葉沉吟了一下,卻搖頭拒絕了。
“不是說你老許的能力不行,而是說你出的招數的太過於陰損,雖然是並不是什麼缺點,但將門中人跟文人不一樣,你不能用文人的性格來揣測他的行為。”
大唐的武將或多或少都有點毛病,有的大大咧咧,不拘小節,總喜歡乾點兒莫名其妙的傻事,有的明明在戰場上勇猛無比,回到長安城中卻變成慫蛋包。
許敬宗就喜歡出那種缺德帶冒煙的主意,就好像上次對待唐儉一樣,逼的人家整天想跳井。
直到現在,唐儉還身處在水深火熱之中,已經好幾次上奏折希望辭官了。
同樣的方法,雖然對蘇定方也能起到作用,但是以蘇定方的性子,肯定不會像唐儉一樣隱忍,多半會狗急跳牆,直接帶著人殺向柳家!
最麻煩的就是這種人!
和魏征差不多,明明格外讓人厭惡,還偏偏占著大義,不為自己考慮,總是站在國家的角度來逼迫彆人作出犧牲。
為了帝國的未來?
為了將門的下一代?
這純純就是道德綁架!
許敬宗有些無奈。
“公子,那您說該怎麼辦吧?”
“這件事情如果解決不好,不知又會跳出多少人覬覦咱家的人才!”
“一定要給蘇定方一個終生難忘的教訓,才能讓彆人知道,咱家不是好惹的!”
柳葉皺著眉頭,道:“其實想把他玩死很簡單,不說一百種辦法,七八種把他玩死的辦法還是有的,但這其中涉及到一個問題。”
“就算逼著蘇定方前來負荊請罪,怕是也會有人跳出來,繼續跟咱家為敵,比如說他那個師父!”
許敬宗恍然大悟。
“怪不得,我就說公子從來都不是畏首畏尾之人,區區一個蘇定方,應該還入不得公子的眼,原來公子忌憚的是李靖!”
不管從哪個角度看,李靖都是妥妥的將門第一人。
他在將門之中的威望,要遠比房玄齡在文官之中的威望高得多!
將門就是這麼簡單,誰帶兵打仗的能力強,誰的戰功高,自然是誰說話的嗓門就大。
自打大唐立國以來,或者說縱觀整個大唐王朝,在戰功上和統兵能力上可以與李靖媲美的人,都寥寥無幾,甚至可以說一個沒有!
現在的李靖還沒有倒黴呢,東突厥之戰才過去兩年,正是李靖春風得意的時候。
何況,在剛剛結束的西域之戰中,李靖又是軍功第一人!
隻要是朝廷掀起大規模的戰爭,他必定是統軍的元帥!
同樣都是十二位大將軍之一,薛萬徹他們在李靖眼中就是群毛頭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