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的肚皮都快要笑破了。
撕破了臉皮,對誰都沒有好處?
說的就好像,他現在沒跟李靖撕破臉皮一樣!
事實上早在蘇定方打算要搶薛禮的時候,他跟李靖就已經撕破臉皮了。
李靖也活該倒黴,誰讓他是蘇定方的師父!
房玄齡這個和事佬當的很失敗,他自己都知道自己肯定勸不動柳葉。
鬨了一肚子憋屈的房玄齡,不情不願的回到了自己的家裡。
“怪不得當初王珪是當朝首輔的時候,整天連屁都不放一個,這個位置還真就不是人乾的!”
“該死的蘇定方,那麼多的前車之鑒,你連看都不看,非要得罪柳葉,你不死誰死?現在老夫都想弄死你!”
說著,房玄齡歎了一口氣。
“怕是現在李靖自己也騎虎難下,他不是蘇定方那個愣頭青,知道柳葉手底下有幾樁產業,已經被陛下視為國策,這是個萬萬不能得罪的人。”
“愛怎麼辦怎麼辦吧,老夫不管了,要是這把火燒到老夫的身上,再找柳葉托個人情就是了!”
...
就像房玄齡所說的,從事實上來看,李靖確實是處於一個騎虎難下的境地。
衛國公府!
李德謇端著一杯茶,小心翼翼的送到父親麵前。
旁邊,李靖的二兒子李德獎,坐的板板正正,一副要聽訓的樣子。
這是李靖父子三人的習慣,每隔一段時間,李靖就會把朝堂之上發生的大事講給兩個兒子聽。
其實不光是李靖,大多數的朝中重臣都有這種習慣,他們樂意將朝堂上發生的事情講給自己的晚輩。
不僅僅可以增長他們的見識,最重要的是,可以為以後進入朝堂做準備。
朝堂之上,波雲詭譎,如果沒有充足的經驗來應對各種各樣的大事,遲早會被一場莫名其妙的風波卷進去。
今天和往日唯一的區彆在於,李靖要給兒子們講述的大事發生在他自己的身上...
“為父不惜以自己為鑒,也要讓你明白其中的道理,以後行事萬萬不要像蘇定方那樣衝動!”
李德謇心裡也憋屈著呢,這些天他在國子監裡總受人排擠,就算是吃飯的時候,也總會聽人私底下嘀咕自己父親的過失。
想去講理,又怕把事情鬨大給父親帶來更多的負麵影響。
隱忍了這麼多天,心裡有氣也是正常的。
李靖似乎看得出兒子心裡的憋屈。
“這件事情歸根結底還是蘇定方招惹了柳葉,雖然柳葉拿老夫做伐,但老夫也知道,他是擔心老夫護犢子。”
剛才還強忍著憋屈的李德謇,一聽見父親這種話,突然之間就憋不住了。
“爹都到了這種時候,您為何還要向著柳葉那人說話?!”
“他毀了您的名聲,更讓滿朝文武對您不滿,咱們是將門中人,就該用將門中人的方式來平息這場風波!”
看著性烈如火的兒子,李靖並沒有生氣,反倒微微一笑。
“將門中人有血性是好事,但不要做沒有意義的莽撞之舉。”
“今天為父,要把這件事情掰開了,揉碎了講給你們聽,好讓你們知道朝堂遠遠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