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定方隻好把他在柳家大宅門口經曆的事情,原原本本跟李靖說一遍。
李靖聽完了之後微眯雙眼。
“看來他柳葉是鐵了心,要跟老夫作對!”
“以前都是旁人招惹於他,他才會予以反擊,這一次你們之間隻是一件小的不能再小的事情罷了,老夫更沒有摻和進去,結果卻被他如此羞辱!”
李靖攥著桌子角,顯然心中也格外的憤怒,隻不過他的養氣功夫要比蘇定方強的多,一直沒有表現出來。
蘇定方也知道,在這種情況之下,自己絕對不能當縮頭烏龜。
“師父您下令吧,隻要您答應,徒兒這就帶著人殺到柳家去,不管結局是死是活,絕不會連累到師父!”
“大不了,徒兒自己綁縛雙手,進宮去找陛下謝罪,無非是一死而已,隻要能夠挽回師父的尊嚴,徒兒願意一試!”
李靖冷冷的瞪了他一眼。
“教了你將近二十年,就教會你莽撞行事了嗎?”
雖然李靖有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毛病,但是不管麵對兒子,還是麵對蘇定方這個徒弟,還是有真情實意的,他並不願意讓蘇定方去送死。
何況,一旦他帶人衝殺到柳家,死的絕對不隻是他一個,說不定還有他的九族,還有可能牽連到他李家!
蘇定方被怒火衝昏了頭腦,李靖可是清醒的很呢!
他並沒有忘記太上皇和孫思邈就住在柳家,一旦讓這兩位受到驚嚇,蘇定方九族的腦袋真就不大穩當!
“那咱們到底該怎麼辦?!徒兒去找柳葉認罪,他壓根不搭理徒兒,擺明了要魚死網破!”
“這要是在軍中,無非是誰拳頭大,誰說話就有理!”
李靖又眯了一下眼睛。
“你的意思是,段誌玄送給了柳葉八百家將?”
蘇定方點點頭,道:“聽說陛下應允了柳葉,可以在公主府設置一千名家將,當初翼國公送給柳葉的兩百老兵,如今段誌玄又送來八百玄甲軍,剛好一千人!”
李靖仔細想了想。
“都是勳貴,用勳貴之間的方式來解決問題,似乎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
“你且回去吧,老夫要再觀察一段時間的後效,反正老夫的名聲都已經狼藉到了如此地步,也不在乎他大唐周刊究竟會發表幾篇文章了。”
“實在不行,老夫就親自進宮去找陛下求個恩典,為國征戰多年,一身的傷病,足以換來陛下垂憐!”
...
另一邊,柳葉跟段誌玄喝了半宿。
這位老帥的酒量出奇的大,簡直大的嚇人!
柳葉的酒量已經很恐怖了,喝到現在,都有些頭暈腦脹,怕是站起來連直線都走不了。
可段誌玄依舊在談笑風生,似乎沒有受到酒水的任何影響。
好在,王玄策把那八百玄甲軍老兵送到上林苑,安營紮寨後又回來了,他的酒量在竹葉軒中,僅次於柳葉。
兩人合力之下,才終於把段誌玄給擊潰。
幾個貼身護衛,扶著左搖右晃的段誌玄,一步三搖的走了。
柳葉喝的難受,好在李青竹早就給他準備好了醒酒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