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原因實在是沒有辦法跟李淵解釋,因為侯君集造反至少還是七八年之後的事情呢。
聽跟侯君集打過交道的王玄策說,這個家夥跟三國時期的魏延很像,最典型的特征就是反骨仔。
反複無常也就罷了,還經常翻臉不認人。
跟這樣的人打交道,哪怕是關係好,也純屬找麻煩。
不想惹一身腥的柳葉繞路前行,原本是奔著洛陽城的西門去的,直接繞到了南門。
在西門外的十裡亭等著迎接柳家車隊的侯君集等人,眼瞅著在視線儘頭的那支車隊緩緩偏離的方向,一個個都傻了。
被侯君集生拉硬拽過來迎接柳家人的洛陽刺史張玄素,一下子就毛了!
他毫不客氣的對侯君集說道:“侯大將軍,你莫非是在戲耍老夫?!”
他本以為,侯君集把他叫過來迎接柳家人,能夠緩和他和柳家之間的矛盾。
身為洛陽刺史,他的官職雖然不如侯君集高,但他才是洛陽本地的行政一把手。
侯君集這個洛陽留守大將軍隻能算是臨時的崗位,不可能長時間在洛陽城駐軍。
深知柳家各項產業對洛陽城的重要性,張玄素一心,希望侯君集這個洛陽留守大將軍能夠跟柳家和平相處,從而讓洛陽城更加的欣欣向榮。
可如今,柳家壓根就沒給侯君集這個麵子,明顯矛盾會更加激化,過些日子他侯君集拍拍屁股滾蛋了,把洛陽城攪動的亂七八糟留下一個爛攤子,還要張玄素來收拾。
這個出了名的老好人,頭一次跟侯君集發火。
他是整個長安城裡,唯一不懼怕候選集的人。
因為張玄素本是東宮太子詹事出身,侯君集他閨女和太子的婚事,就是張玄素一力促成的。
可以說張玄素是妥妥的太子黨,而且身為太子未來老丈人的侯君集,還欠了他一個大大的人情。
麵對張玄素的時候,侯君集還真就發不起火了。
他訕訕一笑。
“玄素兄莫急,想來是因為某些事情耽擱了,他們不得不從另外的城門進去!”
事到如今,侯君集隻能想了這麼個理由來安慰張玄素和他自己。
一大群人出城迎接迎了個寂寞,隻好會溜溜的回去。
侯君集本來就已經甩開顏麵了,彆人都已經出成迎接人家還沒被人家搭理,麵子已經舍到底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再次主動前去拜訪柳葉。
不過他到底還是給自己找了一層遮羞布,對外所說,他是去拜見太上皇和越王李泰的。
不過說到底也名不正言不順,因為朝廷有規定,皇族沒有發正式公文前往天下各處的時候,地方官員不允許前去拜謁。
...
洛陽城登科樓分店!
天下各處都有柳家產業的好處體現出來了,隻要是大城市,尤其是在北方,幾乎都有柳家的產業。
雖然時至今日,柳家在外地開辟的產業並不多,但登科樓是必然會有的。
而且,這家登科樓分店是完完全全由柳家開的,沒有加盟商跟著瞎摻和。
看著和長安登科樓總店一模一樣的布局和裝修,柳葉呼嚕呼嚕身後王玄策的腦袋瓜子。
“你就不會有點自己的創意?整天的照搬照抄也不嫌煩的慌!”
王玄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總覺得家裡的風格是最好的,而且我也融入了一些長安城本地的特色,你沒看見這裡的裝修全是牡丹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