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葉他們一行人收拾行裝出發,短短兩天時間就從洛陽城抵達了汴州。
在汴水上船,雖然是那種並不大的遊船,也足夠一大家子人休息了。
除了小紅和薛禮從軍中帶回來的戰馬之外,其他的馬匹一律留在汴州,由竹葉軒當地的負責人來養活。
而那些玄甲軍老兵,王玄策隻是帶了幾個人當護衛,剩下的一律在後邊的遊船上跟著。
小旺財頭一次看見這麼多水,在遊船的甲板上一邊汪汪叫著一邊瘋跑。
一個不留神絆了一跤,整隻狗都跌進了水裡。
好在王玄策手急眼快一把將他撈了上來,要不這小家夥就交代在這了。
李青竹點著小旺財的腦門教訓了半天,毫不留情的把他關籠子裡了。
站在船頭,柳葉心中頗為感慨。
“暖風熏得遊人醉,直把杭州作汴州...”
這首詩被李淵給聽見了,他好奇無比的湊過來。
“你小子出口便是千古名篇,腦子究竟是怎麼長的?”
“話說你有這本本事,為何在貞觀四五年的時候,連科舉考試都沒有通過?”
柳葉嘿嘿一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乾脆就閉口不言,接著眺望江水邊的風景。
李淵撇了撇嘴。
“還神秘兮兮的!”
他也懶得去深究,最近老頭子已經對麻將和圍棋失去了興趣。
彆說是麻將和圍棋了,就算是漂亮大姑娘,一連看上好幾年也早就看膩了。
對於這一次江南之行,李淵並沒有任何的期待感。
他去過江南好幾次,每一次都玩的無比儘興,這一次隻是舍不下寶貝孫女而已,才會執意跟著前去。
李淵回到船艙沒多久,船上就響起了嘈雜的琵琶聲。
有些心理防線比較脆弱的,捂著腦袋滿臉痛苦之色。
這是老頭子給他自己培養的新愛好,玩一種樂器!
琵琶這東西,有大珠小珠落玉盤的美稱,但前提是會彈,如果不會彈的話,那聲音簡直像指甲撓玻璃一樣,讓人渾身起雞皮疙瘩!
自從上船之後,一大家子人整天活在痛苦之中。
在船上就沒有什麼地方可耽擱了,有許多原本想要去遊玩一番的大城市,他們都直接略過了。
如今還是在北方,不過距離南方已經很近了,入了冬之後,隻有遼東那一片才有美麗的景觀。
北方其他的地方隻剩下衰敗的景象了,沒有什麼好景色看。
於是柳葉他們一行人,打算下一站直接抵達宿州,在宿州好好玩上幾天之後,再繼續前往揚州城。
柳葉的船順流南下之時,侯君集帶著他的人馬一路飛奔,都舍不得休息,僅僅用了六天時間就抵達長安城了。
他們騎在馬上都還好說,唯獨苦了被侯君集押送回長安城的那二十多個官員,他們這一路上,可都是坐在囚車上前行的!
經過六天的跋涉,已經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