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玄策不敢不聽許敬宗的話,隻能灰溜溜的走了。
許敬宗拍了拍手,然後賊眉鼠眼的站起來,跑到門口看了看左右,見周圍沒有彆人,這才鬆了一口氣。
“現在剩下的都是老爺們了,大夥拿個主意,去還是不去!”
聽他的語氣,絕對想象不到他們是在商量究竟要不要去花船...
席君買撓了撓頭。
“我總覺得,大東家不可能當著夫人的麵如此光明正大,彆人也就罷了,咱家夫人可是公主呀!”
孫仁師在一旁補充道:“何況太上皇還在旁邊站著!”
趙懷陵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我也覺得是這麼回事,咱們八成是想歪了...”
許敬宗氣的直跺腳。
“咱們想沒想歪重要嗎?東家是什麼意思重要嗎?”
在場的人,雖然有一部分很老實,但都絕對不傻。
許敬宗這番話的意思簡直是太明顯了。
就連趙懷陵都忍不住張大了嘴巴。
“老許你該不會是真想去......嫂夫人那邊交代的過去嗎?”
許敬宗的眼珠子滴溜溜轉個不停。
“就說是公事!”
“他們管天管地還能管得到許某人去辦差不成?”
趙懷陵的嘴角抽搐了幾下。
他算是看出了許敬宗的意思。
這個家夥從根本上就沒認為,東家是真打算帶他們去逛窯子!
但是他卻想借這個機會玩真的!
“我勸你還是老實一些吧,嫂夫人在這個家裡是大管家,管天管地,不光管得了你老許,連東家都要聽她的話,家裡麵哪一樁事不是嫂夫人安排...”
“要是讓嫂夫人知道了你的心思,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許敬宗白了他一眼。
“少說那麼多廢話,大夥兒都是自己人,許某人想趁著有時間帶你們去樂嗬樂嗬,怎麼好像成了我的過失?”
“那位雷大東家也說了,咱們在宿州期間的所有花銷,他都一力承擔!”
“在長安城裡的時候,我過的日子遠遠比不上你,不僅沒你瀟灑,兜裡也沒有幾個閒錢,我容易嗎?!”
許敬宗對裴大娘子頗有幾分怨念。
正說著,柳葉推門走進來了,身後還跟著滿臉壞笑的王玄策。
見人這麼齊,柳葉都是一愣。
“讓你們休息休息,怎麼都跑到這邊來了?”
“剛才王玄策說,你們裡頭有幾個人打算晚上真去耍一耍?”
許敬宗狠狠的瞪了王玄策一眼,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公子,咱們晚上是玩真的還是玩假的?”
柳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當我真打算帶你們去逛窯子呀?”
“就算平時憋的難受,以你的家底,娶幾房小妾還不是簡簡單單?何必跑到這裡來找那些庸脂俗粉!”
“不怕告訴你,萬一染上點亂七八糟的病,你下半輩子基本上就廢了,彆指望老孫頭能救你們,那種病他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