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沒有軟蛋,無非是死了兩個外族的老家夥而已,沒什麼值得大驚小怪的。
李奉誡更是見慣了死人,在得知柳葉和李泰的關係之後,更是主動請纓擔任驗屍官,打算好好研究研究這兩個外族死老頭子。
很快,李奉誡就得到了一個結果。
“拜火教?”
柳葉愣了愣。
李奉誡點點頭,道:“駙馬爺,拜火教是從遙遠的波斯傳過來的,他們還有一個名字叫做摩尼教,由於崇尚光明,也有人跟他們叫明教!”
這個名字柳葉就熟悉多了...張無忌的老前輩嘛。
“你是如何看出他們身份的?”
李奉誡的臉上露出幾分嘲諷之色。
“拜火教的人由於崇尚光明和火焰,一般都會在心房的位置上,留下火焰紋身。”
“當然,他們還有一種顯著的特征,就是喜歡把自己裹在特彆寬大的袍子裡。”
“其實拜火教的人信奉光明,他們喜歡穿著白袍,這種習慣維持了幾百年,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拜火教傳入中原,如今連長安城都出現了拜火教的寺廟。”
“不過傳到江南的時候,卻被地方上的教派給同化了,好像是一個女人收服了他們,這個女人還擁有自己的老巢,以這些波斯來的拜火教信徒為基礎,成立了一個秘密組織。”
“如今,江南道的一些同僚已經開始調查這個秘密組織,隻不過至今還沒有什麼成果,依我看,這些外族老頭子應該就是那個女人的手下!”
“他們認了那個女人當聖母,出於信仰的威力,不得不服從那個女人的命令,但他們也知道,有些事情違背了拜火教的教義,於是就不肯再穿象征光明的白袍,全都穿上了黑袍,希望將他們自己隱藏在黑暗之中,好讓光明看不見他們。”
說著說著,李奉誡臉上的嘲諷之色更濃了。
在場的人麵麵相覷。
一直居住在長安的他們,很難想象在外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
這不就是邪教組織嗎?
許敬宗皺著眉頭說道:“如此說來,孟宏文豈不是跟拜火教走得很近?”
李奉誡搖了搖頭。
“這我就不知道了...孟宏文雖然出身顯赫,但畢竟隻是一個商賈而已...”
說到這,李奉誡忽然變得有些不大自然,有些尷尬的衝著柳葉拱了拱手。
“駙馬爺,我沒有看不起商賈的意思...”
李奉誡哪怕已經離開長安兩年,也聽說過這位大名鼎鼎的駙馬爺,一直以一位普通商賈自居。
柳葉擺了擺手,表示毫不在意。
“這種事情簡單的很,拷打一番就知道了,不過一定要把握尺度,孟宏文的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可彆給他一頓鞭子,直接把他抽死。”
一聽這話,幾個武力值出眾的家夥紛紛踴躍報名。
這可是立功的好機會!
柳葉擔心王玄策和薛禮他們幾個因為歲數小,下手沒輕沒重,於是就選擇了歲數最大的孫仁師。
孫仁師哈哈一笑,衝著眾人一拱手。
“諸位,不好意思了!”
他大步走進房間裡,很快,就響起了孟宏文的慘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