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陳碩真就是一個天生乾大事的人!
據柳葉所致,她並沒有接受過什麼教育,也沒有什麼見識。
小時候家境貧寒,和一個妹子相依為命。
跟隨她一同起兵造反的,絕大多數也都是她的遠房親戚。
對於這樣家庭出身的人來說,能走到這一步,已經可以說是逆襲了。
但畢竟她的出身太低,見識的短淺,導致他隻能按部就班的來積蓄造反力量。
也怪不得曆史上的她,直到永徽年間才真正的造反。
按照她積蓄力量的速度,給他二十年都未必能成氣候。
速度實在是太慢了!
用這種慢慢滲透的方法雖然穩妥,但付出的時間成本更大。
如果換成柳葉,當然是撐起一杆大旗後,直接找了一個力量薄弱的世家大族,把他們執掌多年的財富直接搶過來!
滲透?
滲透如果有用的話,那些世家大族早就掩埋在曆史的長河之中了,怎麼可能傳承上千年之久?
陳碩真太小看了世家大族的手段。
彆說一個小妾了,往往就連家主也無法做有大局。
宗族之中的耆老,才是說話真正管用的人!
家主的小妾,有個屁用...
跟孟宏文了解了一下陳碩真的情況,柳葉徹底放下心來了。
他覺得許敬宗那條毒計會很管用,最起碼可以徹底根除陳碩真對柳家的威脅。
晚上。
一大家子人在原本孟宏文的大宅子,如今已經姓了柳的大宅子裡,召開了一場彆開生麵的篝火晚會。
許敬宗眉開眼笑的看著家裡新來的那些美豔丫鬟們跳舞,那模樣,要多猥瑣有多猥瑣。
裴大娘子氣哼哼的挽著李青竹的手臂,把腦袋撇到一邊去。
柳葉也是福氣了。
當著老婆的麵,看美女跳舞也就罷了,還顯得那麼開心!
瞧瞧人家趙懷陵,坐在一妻一妾的中間,擺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樣,臉色格外的嚴肅。
不像是在看看美女跳舞,反倒像是在看軍事地圖。
不論他那一妻一妾管不管他,起碼人家麵子上過得去!
柳葉搖頭輕歎,而後用手肘碰了碰旁邊,一直在愣愣出神的許昂。
“你小子看美女看呆了?”
“昨天被你救下來的那個姑娘漂不漂亮?”
許昂一愣,隨即惱羞成怒,道:“誰告了小爺的密?!”
隨即一扭頭,對後邊的王玄策等人怒目而視!
柳葉笑嘻嘻的說道:“你先彆管是誰告的密,你小子既然春心萌動了,還不趕緊讓你爹娘給你說門親事!”
“如果你不好意思的話,我替你去說!”
雖然許昂一口一個‘柳叔叔’的叫著,但實際上,柳葉也就比他大了五六歲罷了,勉強算得上是同齡人,柳葉也一直拿他當小兄弟看待,跟許敬宗各論各的。
許昂臉一紅,道:“就怕我爹娘嫌棄她的身份,而且,她...她比我大好幾歲了,感覺跟柳叔叔一樣的年紀...”
一聽這話,柳葉頓時目瞪口呆!
“你還真想找那個歌妓當老婆?!”
柳葉覺得許昂真的很大膽,如今許敬宗雖然不是官身了,成為了一個商賈,但無論是身份地位,還是在朝廷官員眼中的份量,都要遠超當年在國子監當差的時候。